她声音带着哽咽后的微哑,说完便欲转身离开,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身旁的柒墨,又飞快收回。
柒墨立刻伸手扶住她,像是终于忍不住般开了口,语气带着为主子不平的急切:
“小姐!您为何不直接告诉殿下啊?!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还要自己扛着吗?”
萧玦眉头蹙起,声音沉了几分:
“等等。柒墨,你说清楚,到底发生何事?”
柒墨看了一眼自家小姐那你不许说的眼神,把心一横,开始了她忠仆的表演,语气愤慨又带着后怕:
“殿下!不是我家小姐不愿意用您送的那匹汗血宝马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那匹马,第二天早上就被人发现死在马厩里了!”
萧玦眸中闪过寒光:
“因何而死?”
柒墨立刻道:
“是毒杀!我们找了最好的兽医去查验,发现是砒霜!那用量,别说是一匹马,就是十匹马都能毒死!真不知道是什么人下如此狠手,那还是在尚书府内啊,胆子也太大了!”
萧玦敛眸,神色瞬间沉静下来。
尚书府内,毒杀东宫太子亲赐的御马,这不仅仅是挑衅,更是足以掉脑袋的死罪!
无缘无故,绝不会有人敢做出这种既得不到实际好处,又风险极高的荒唐事。
府内的下人没这个胆子。
萧玦的目光重新落回宋姝菀身上,带着审视与探究。
宋姝菀适时地抬起泪眼,声音轻颤,充满了恐惧与自责:
“殿下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没有派人好生保护殿下送的宝马……殿下所赐之物却死在尚书府内,这是重罪……我害怕……我太害怕了……所以不敢说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那含在眼眶里的泪珠又成串落下,当真是柔弱无骨,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。
宋姝菀此刻是真的想哭。
虽然穿来之前是演员,但她并非那种说哭就能立刻哭出来的天赋型选手。
此刻能如此恰到好处地掉眼泪,全凭袖中暗掐自己大腿的剧痛。
受委屈了,我的腿!
她在内心哀嚎。
萧玦看着她这副惊惧交加的模样,心中暗叹一声。
这段时间,定然是吓到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