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渊眼中掠过狠色,纵马高呼:“全军听令,随我东撤!”麾下五千精锐虽不解其意,仍紧随王旗脱离战场。
霍去病见匈奴军莫名撤退,心生疑虑,但呼厨泉近在眼前,他无暇他顾,挥枪直指敌军中军:“冲锋!”
远处,呼厨泉见刘渊撤退,脸色骤变,怒骂:“刘渊误我!”
【血色军令】
耶律阿保机眼底掠过暗芒,对着面色铁青的呼厨泉抱拳:"单于明鉴,刘渊临阵脱逃罪该万死。眼下当务之急是歼灭汉军,末将 ** 率万骑迎敌!"
呼厨泉抚须大笑:"好!不愧是我的臂膀!"说罢重重拍在对方肩甲上,"莫要辱没我匈奴威名。"
待铁骑远离中军大队,耶律阿保机突然勒紧缰绳。战马人立而起间,他横刀高呼:"单于密令!刘渊叛逃祸国,全军调转刀锋,诛杀懦夫以正军纪!"
几名镶金皮甲的千户勃然变色:"大当户!军令分明是......"
冷笑声截断话语。耶律阿保机指节敲打着刀柄,冰碴般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:"诸位怕是听错了。"说话时眼皮微掀,目光越过众人肩头突然暴喝:"此时不斩,更待何时!"
寒光乍起!
四把弯刀同时出鞘,精准斩落质疑者的头颅。喷溅的鲜血在雪地上绽开红梅,无头尸身犹自攥着未出鞘的兵刃。
"主公!"四名悍将甩落刀上血珠,单膝砸进雪地里。
耶律阿保机抚过染血的刀锋,唇边泛起笑意:"奚低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。"他踹开滚到脚边的头颅,望着中军方向的眼眸里,野心如野火般燃烧起来。
(匈奴骑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手足无措,队伍里顿时骚动不安,众人窃窃私语,眼神中充满惶恐。
"诸位将士且听我一言!"耶律阿保机催马上前,高声喝道:"那刘渊不顾大单于生死,临阵脱逃私通汉军,欲借汉人之手加害大单于。苍天庇佑我匈奴,大单于早已识破其奸计,特命我率军斩其首级。适才伏诛的四名千户正是刘渊安插的内应!"
这番话引得匈奴将士群情激愤,纷纷振臂高呼:"诛杀叛贼!铲除刘渊!"
眼见将士们的怒火都转向了刘渊,耶律阿保机眼底掠过一丝得色。他早已将心腹安插在军阵前方和 ** ,而真正效忠呼厨泉的部队则被安排在后方,根本听不清方才的对话。加之他素来深受大单于信任,众人自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。
"众将士随我诛杀叛贼!"耶律阿保机高举战刀,策马朝刘渊逃走的方向疾驰。无人察觉他嘴角闪过的冷笑:"呼厨泉,好好享受汉军的款待吧,改日我定会为你收尸。"
匈奴大军紧随其后,在距离汉军数百步时突然转向,沿着战场边缘扬长而去。
霍去病紧蹙剑眉,望着远去的匈奴大军满腹狐疑。但此时斩杀匈奴单于更为紧要,他未及细想便继续冲向呼厨泉的中军大帐。
"奸贼!该死的耶律阿保机!"
呼厨泉面如死灰,他一眼就识破了部下的叛逃。这位匈奴单于很快明白了两人的盘算,咬牙切齿地咒骂道:"耶律阿保机、刘渊,本单于誓要将你们千刀万剐,祭奠草原的天狼神!"
就在此时,霍去病已凭借汗血宝马的神速冲入敌阵。丈八长枪所向披靡,每出一枪必有敌将咽喉见血,或是被挑 ** 下葬身铁蹄。年轻将领枪锋直指单于大纛:"呼厨泉,纳命来!"
呼厨泉近在咫尺,目睹霍去病所向披靡的英姿,顿时面色煞白,脊背发凉,慌忙调转马头仓皇逃窜,先前的雄心壮志早已抛到九霄云外,此刻唯求活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