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兑换需十万点戾气值，是否确认？】

“确认！”

远小时候听过一些钢琴曲，电视音乐频道晚上常放，孙丽华偶尔会调过去装装高雅。

曲子都兑换好了，何世还在自我陶醉，台下观众都快睡着了。

远干脆闭眼继续试听别的钢琴曲，以防何世最后耍赖，总得留个后手。

这回刚听第一首，远就笑了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
“我要兑换这首《克罗地亚狂想曲》！”

“兑换需要十万点戾气值，是否确认？”

“确认！”

融合了专家级钢琴技能的远，此刻对钢琴的理解已深入骨髓。

不同于系统直接丢给他两本诗集装样子——那些诗词他压根看不懂。钢琴技能却如同烙印在他的血液中，挥之不去。

两首曲子，足够了。

对付何世？简直大材小用。

七分钟后，何世终于弹完自己的曲子，起身向台下鞠躬，还不忘冲远露出挑衅的笑容。

“就这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这点水平也敢嚣？”

“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
“废物！赶紧滚下去，别丢人现眼了。今天让你见识见识，弹钢琴跟弹棉花一样简单。”

“各位老师同学，我琵琶弹得一般，因为那玩意儿确实有难度。但钢琴？不值一提。”

“不是要看炫技吗？接下来，一首原创钢琴曲《野蜂飞舞》，送给各位。”

远一把推开何世，坐在钢琴前，深吸一口气。

即便以他现在的技巧，稍有不慎，《野蜂飞舞》也可能翻车。

“镜头对准琴键！”

工作人员立刻调整直播画面。钢琴炫技，拼的就是速度。

从第一个音符响起，直播间观众看到的只有模糊的残影。

力量果实的加成，加上长期码字练就的手速，配合专家级钢琴技能，远的表现行云流水。

若只融合一本技能书，他最初可能只是垫底的专家级水平。但现在，他已跻身中上，未来甚至可能更进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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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尚未从 ** 回神，远已弹完全曲。

短短一分钟。

他站起身，走向呆若木鸡的何世。

“傻了？”

“不可能……你一定是放了录音！”

“真是蠢得离谱，我都懒得说你，你要清楚你跟天才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，别人要是夸我是天才我反而觉得是在侮辱我。”

远对着礼堂观众微微欠身，随后转身走向幕后。

“快叫救护车！郑教授昏倒了！”

曲老高声喊道，现场顿时一片混乱，直播信号也随之切断。

郑教授之所以晕厥，是因为他意识到琵琶同样能演绎这首曲子——倘若远改用琵琶，完全可以把《野蜂飞舞》压缩到一分钟以内。

当他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，再听到琴键上暴雨般的音符，终于承受不住冲击失去了意识。

‘远这水平简直逆天，人类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手速。’

‘绝对非人类，我听过那么多钢琴大师演奏，从没见过快成这样还能保持精准的。’

‘这曲子本身谈不上多优美，但单论炫技，全世界找不到第二首能相提并论的。它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让所有钢琴家绝望。’

华夏人大的元旦晚会破天荒地在跨年前三分钟提前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