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尔斯,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,新投资管理公司不会与红山资本合作。”

红山的代表名叫查尔斯·克莱夫,典型的 ** 人做派,傲慢自负,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。

当今社会,有钱确实能称王,但当有钱人遇上更有钱的人,谁当“爸爸”可就不一定了。

“怎么?嫌钱少?那我再加100亿!”

“查尔斯,你简直是在给 ** 人抹黑!”

“布莱恩,你还有脸说我?你们南通投行那点家底也配来搅这趟浑水?”

布莱恩·史密斯是现场唯一来自投行的代表。与风投机构不同,投行运作的是普通民众的存款,行事自然更为谨慎。

“查尔斯,这根本不是资金多少的问题。如果你连最基本的决策自由都不愿给总,还指望他替你赚钱?你这几十年投资算是白干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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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资本质上是场豪赌——有人甩出筹码便听天由命,有人却总想偷看骰盅,自以为能胜过庄家的运气。

在绝对公平的市场上,真正的高手摇着骰盅,远比红着眼的赌徒更胜一筹。

“行布莱恩,还有阿诺德,你们就等着被这个中国人坑得血本无归吧!几十亿美元打水漂的时候,看你们怎么哭!”

薛仁眉头一皱。若非身在异国,他真想给这白人老头一拳。

“来人,送查尔斯先生安全返回特古西加尔巴。”

等查尔斯·克莱夫愤然离场,薛仁立刻换上笑脸转向布莱恩与阿诺德。

“二位,现在只剩你们两家了。总正在片场,等天黑后我安排晚宴,咱们边吃边谈。”

布莱恩与阿诺德交换眼神后点头。他们心知今晚必将敲定结果,此刻必须回房请示幕后老板——究竟能接受多高的价码拿下远的项目。

经查尔斯这番闹剧,两人已然醒悟:1400亿恐怕远非远的心理价位。若今晚报价不能突破这条红线,整个融资计划必将流产。

为这场谈判,远包下了整间餐厅。

陪席仅带翻译与薛仁,门外二十名安保严阵以待。

刚落座远就有些恍惚——白天拍戏时觉得在过真实人生,此刻谈真金白银的生意,场景反倒像在拍电影。

外面的安保和小镇氛围让远恍惚觉得自己成了黑帮电影里的大佬。

远哥,布赖恩和阿诺德到了。

薛仁瞥见两个戴黑帽的男人走近,低声提醒远。

这俩人穿得比黑帮还像黑帮——要是秋天再披件黑风衣叼根烟,绝对比远更有大佬派头。

又见面了,两位。

最初是远亲自和他们接洽,后来嫌麻烦才换了薛仁接手。

现在全球像总这样年轻有为还亲自打拼的富豪可不多见,你说是不是阿诺德?

布赖恩今天真正的谈判对手其实是阿诺德。两人像竞拍同一件商品的买家,价高者得。所以刚碰面,布赖恩就抢先揶揄阿诺德——毕竟高林资本现任老板只是个继承遗产的**,按 ** 继承法,资金由投资公司托管,那**除了挥霍享乐什么都不会干。

换作远,恐怕玩得更离谱。

布赖恩说得对,总是难得的青年才俊。阿诺德笑着转开话题,不过咱们是不是该先谈正事?就算你说破天,总也不会给南通投行降价,对吧?

远坐在主位笑而不语。要是这俩人当场打起来,他怕是能笑出声。

先入座吧。

薛仁打个响指,服务员立刻端上酒菜。他们识相地迅速退下,生怕听见不该听的。

总,咱们是先吃后谈、边吃边谈,还是谈完再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