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为他在滥杀无辜。

却不知司马一族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。

曹树懒得辩解,缓缓抽回血槊,冷目横扫。

“今日我只屠司马氏,想活命的——滚!”

一声暴喝如雷,震得众人魂飞魄散。

席间顿时乱作一团,人群四散奔逃。

身后铁蹄声骤起,亲兵已持刀杀至。

“杀!司马氏满门,一个不留!”

曹树纵马挺槊,直冲坞堡。

寒光起落,血肉横飞。

司马家兵如割草般倒下。

“快拦住那疯子!”

“挡不住了!这厮简直非人!”

哀嚎声中,坞堡化作血狱。

密室之内。

司马懿一袭喜服,正与司马防对弈。

“仲达,曹操遣侄儿贺喜,也算给足颜面。”

“你当真不愿出仕?”

司马防落下一子,缓缓问道。

“袁绍即将攻破易京,公孙瓒覆灭在即。”

“待他坐拥河北四州,挥师南下——”司马懿指尖黑子轻叩棋盘,“父亲以为,曹操能挡?”

司马懿眸中闪烁着精明的盘算,向父亲抛出这个尖锐的问题。

司马防轻叹一声:"彼强我弱,操公此番只怕难逃一劫。"

"正因如此。"

司马懿唇边掠过一抹讥诮:"若儿此时投效曹孟德,待袁公得胜后清算旧账,我司马家岂非要遭灭顶之灾?"

司马防身子一颤,陷入沉默。

"袁氏四世三公,门第显赫。"

"曹操虽是人中豪杰,终究阉宦之后,出身卑微。"

"我司马家虽不及袁氏煊赫,却也是郡中名门,根基深厚。"

"父亲难道真要我司马氏向那曹氏俯首称臣?"

司马懿眼底锐光乍现,言语间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意。

"啪!"

司马防将棋子重重掷在棋盘上,目光已变得决然。

"仲达所言极是!纵使汉祚将终,也轮不到寒门竖子僭越大位!"

"我司马家暂且韬光养晦,待袁曹胜负分明之日,再入仕途不迟。"

父子二人相视而笑。

吉时将至,估摸着张家迎亲队伍已到府前,司马父子便离开密室前去迎亲。

刚踏入正堂,二人顿时神色大变——

院外杀声四起,血光冲天。

无数家仆连滚带爬涌入正堂,司马氏子弟惊惶奔窜,乱作一团。

"发生何事?!"

司马懿厉声喝问,一个箭步冲上前去。

家仆跪伏在地,颤声哭喊:"禀公子,曹树杀了大公子和三公子,正带兵杀进来,扬言要血洗司马满门!"

司马懿面如死灰。

司马防猛然踉跄,天旋地转间几乎昏厥。

"轰!"

紧闭的院门骤然爆裂。

曹树踏着尸山血海闯入正堂,身后百余精锐甲士潮水般涌入,将大殿围得铁桶一般。

司马家族众人被困在厅堂之内,无处可逃。

“曹树!”司马防怒不可遏,上前喝道,“老夫乃朝廷命官,更是你叔父曹操的举荐之人,你竟敢杀我儿子!”

“老匹夫!”曹树挥动禹王槊,厉声斥责,“你与董承勾结,暗中策划衣带诏之事,意图谋害我叔父,还敢以举主自居?”

司马防神色骤变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先前的气势荡然无存。衣带诏之事极为隐秘,朝中知晓者寥寥无几,甚至连曹操都未曾察觉。眼前这曹家年轻后辈,又是如何得知?

“什么衣带诏?你休要信口雌黄!”司马防定了定神,矢口否认。

话音未落,寒光闪过。

曹树手中的禹王槊干脆利落地挥下。司马防头颅滚落,身躯轰然倒地。

“父亲!”司马懿声音嘶哑,跪倒在血泊中,捧起父亲的首级。

“你这丧心病狂的恶贼,竟敢杀害我父亲!”

“曹树,你比董卓还要凶残!”

“我们和你拼了!”司马进、司马通等兄弟悲愤交加,怒声咒骂。

系统提示音在曹树耳边响起:“宿主斩杀司马防,获得残暴值399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