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低声自语,神情难以分辨是责怪还是赞许。

“主公。”

郭嘉神色凝重,拱手道:“种辑乃朝廷命官,无确凿证据便被子昭公子斩杀,消息传回许都,孔融那些名士恐怕又要联名弹劾。”

曹操沉默不语。

片刻后,他微微一笑:“这孩子行事不循常理,且让他审审董承,或许真能问出些什么。”

随后,曹操几人避入内帐,不与董承相见。

不多时,曹树步入大帐,高坐上位,下令将董承押上来。

“曹树,我乃大汉车骑将军,当朝天子的岳丈!”

“你无天子诏令,岂敢如此无礼!”

“立刻放了本官,否则回京后,我必请曹司空严惩于你!”

董承怒目圆睁,昂首呵斥曹树。

“董承,少拿天子压我,不管用。”

曹树冷笑一声,寒声道:“老实交出衣带诏,免受皮肉之苦。否则,别怪我心狠手辣!”

董承浑身一颤,眼中闪过惊惧与困惑。

他实在想不通,曹操这个侄儿为何如此肆无忌惮。

先是无故屠戮司马氏全族,接着又当众斩杀种辑。

如今,竟还要对他这个国丈动用酷刑!

“你叔父曹司空见了我,也得客客气气,你小子敢如此放肆?!”

董承横下心,寸步不让。

“好得很!”

曹树猛拍桌案,厉声道:“来人!给我往死里抽这老贼,抽到他松口为止!”

董承脸色骤变,没料到曹树竟真敢动刑。

为时已晚。

亲兵蜂拥而上,将董承按倒在地。

浸水的皮鞭旋即呼啸而来,狠狠抽在他的脊背上。

“啊——”

“啊——”

“啊——”

凄厉的哀嚎声令人汗毛倒竖。

转眼二十鞭下去,董承后背已血肉模糊。

他仍咬紧牙关不吐半字。

曹树悠然品着冰镇美酒,冷眼旁观这场酷刑。

“主公,再打下去,这国丈怕是要没命了。”

郭嘉拭着冷汗低声劝谏,言外之意盼曹操出面制止。

“不急。”

“天子对我早有微词,这董承既是国丈,定与天子沆瀣一气。”

“即便审不出结果,权当给个教训。”

曹操稳坐 ** 。

帐外又是二十鞭落下。

董承已是气若游丝。

“我招!我全招!”

“衣带诏...就缝在...我的腰带里...”

终于,董承熬不过酷刑,嘶声告饶。

曹树唇角勾起冷笑,抬手示意停刑。

亲兵很快从董承腰间搜出玉带。

细看之下,果然藏着天子密诏,命董承联结朝臣诛杀曹操。

“早点老实交代,何必吃这般苦头。”

曹树面露讥讽,挥手命人将董承押离,即刻解赴许昌。

"叮!宿主成功拷问董承,完成暴君使命,赢得八百【玄甲卫】(以少战多时激活专属'铜墙'特性,防御效能翻倍)。"

摩挲着绢帛密诏,曹树步履沉稳地步入内室。

"孟德公,铁证在此。这份名单,足够请叔父按图索骥,清除叛逆了罢?"

染血的玉带在半空划过弧线,稳稳落在曹操掌中。

曹操攥着密诏,指节渐渐发白。

遥想当年刘协仓皇东遁,流离失所时,是何等窘迫。若非他星夜迎驾,这天子岂能安居九重?

不料才过三载,雏鹰便欲啄猎人之目。

"既是陛下先负臣..."曹操不动声色将密诏纳入袖中,突然重重按住曹树肩头:"子昭立此大功,名单上的鼠辈,自当尽诛!"

"孟德啊。"曹树以同样力道反拍回去:"屈居府中实属埋没,不若随我建功。他日搏个将军印绶,岂不快哉?"

许褚与郭嘉相视莞尔。

曹操先是一怔,继而抚掌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