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暗自思忖——原来那支七百人的弓箭手名为神臂营,并非此次南征之兵,而是昨夜悄然抵达营中。曹树声称这是他的私兵,此刻故意暴露阵型弱点,引西凉铁骑冲锋,再以神臂营破之。

"可仅凭七百弓手,如何抵挡西凉铁骑?即便袁绍麾下的精锐弩兵,也未必能做到!"程昱虽知曹树意图,心中仍难掩忧虑。

战场左翼,烟尘滚滚,敌骑呼啸而至。

两百步——神臂弓已可及!

曹树长槊一挥,喝道:"摇旗!放箭!"

于禁心中惊疑:"如此距离放箭,岂能伤敌?"但军令不可违,他咬牙高呼:"神臂营——放箭!"

霎时间,七百箭矢破空而出,如暴雨倾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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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箭落下,血光迸溅,惨叫连连。数百西凉骑兵应声中箭,纷纷坠马。

"怎么回事?"

"两百步外就能射杀敌人?"

"神臂营用的什么 ** ,竟有如此威力?"

程昱眼中迸发惊喜,灼灼目光紧盯曹树。

曹树冷笑扬起:"继续放箭,一个不留!"

令旗再次挥舞。

"嗖嗖嗖——"

七百神臂营箭如雨下。

箭幕笼罩下,西凉铁骑瞬间人仰马翻,阵型大乱。

"什么弓能在两百步外还有这等 ** ?绝不可能!"

张绣脸上自信尽消,只剩震惊。

戎马半生,什么强弓劲弩没见过?

射程两百步仍能透甲的神弓,简直闻所未闻!

"原来这小子敢用七千兵马对阵,是藏着这等杀器!"

"中计了!"

张绣猛然惊醒,眼中燃起怒火。

"咻!"

一箭破空,直取面门。

张绣仓惶闪避。

"嚓!"

箭锋擦过脸颊,左耳顿时血肉模糊。

"啊——"

惨叫声中,他捂耳转身:"撤!全军撤回宛城!"

西凉军早已阵脚大乱,此刻彻底崩溃。

短短一刻钟。

不可一世的西凉军团,就此溃不成军。

曹军将士看得目瞪口呆。

震惊转为狂喜,继而化作敬畏。

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曹树身上。

"原来公子早有制胜法宝,竟藏着这等神弓奇兵!"

"程昱今日方知公子深谋远虑,先前忧虑实属多余,惭愧至极。"

程昱微微颔首,对着曹树郑重行礼。

曹树朗声笑道:“程先生不必多礼,待我取下张绣首级再受此礼!”话音未落,他手中禹王槊猛然一挥,高声喝道:“玄甲骑、白袍军,众将士听令!建功立业,就在此刻,随我杀敌!”

“杀!”

“杀!”

七千曹军士气如虹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
大 ** 颤,曹军阵型骤然分开,如怒潮般扑向荆州步卒。玄甲骑冲锋在前,白袍军紧随其后,步兵洪流席卷战场。

百米之外,荆州军阵脚大乱。

“张绣的西凉铁骑……竟如此不堪一击?”

张允瞪大双眼,满脸不可置信。猛然回神后,他嘶声大吼:“撤!全军撤退!”

然而为时已晚。文丑率领玄甲骑已如尖刀刺入敌阵,荆州军如同麦秆般成片倒下。铁蹄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
残阳如血,荒野化作修罗场。

日暮时分,厮杀渐止。敌军伏尸遍野,幸存者十不存一。

文丑提着重伤的张允,大步走来复命:“公子,末将已生擒此贼!”

张辽押着狼狈的郭图上前:“此人亦被我拿下!”

二人被掼倒在地,却又强撑着站起,不甘示弱地瞪向曹树。

曹树冷冷扫视,眸中寒光凛冽。

郭图整了整衣襟,傲然道:“曹树!我乃袁公麾下首席谋士,你若识相——”

话音未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