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惊恐的喊叫声中,他巍峨的身躯已堵在将闭未闭的城门处。
长槊横扫,十余名袁军士卒瞬间倒地毙命。
单枪匹马,却如战神降临,硬生生夺占城门!
“此人竟是曹树!”
“就是他阵斩关张,生擒颜良文丑?”
“他怎会突袭我淮南腹地?”
城门内侧,袁军士卒骇然失色,纷纷后退,无人敢上前迎战。
袁耀大骇,慌忙策马奔下城墙。
见曹树孤身破门,不由暴怒:“他仅一人而已!全军压上,夺回城门!”
在他喝令下,百余名袁军硬着头皮冲杀上前。
“自寻死路!”
曹树冷笑一声,禹王槊卷起凛冽罡风。
鲜血飞溅,冲上前的袁军如割麦般接连倒下。
“此人武力竟恐怖如斯?”
袁耀面如土色,震骇失声。
然而为时已晚——
铁骑撼城
曹军黑甲洪流冲破城门,瞬间碾碎袁氏守军阵型。淮南士卒不及河北精锐,在玄甲骑冲击下顷刻溃散。
“城门已破!”杨弘策马奔至袁耀身侧,嘶声喊道,“下蔡不可守,速退寿春!”
袁耀猛然警醒,哑声喝令:“全军撤退!”
话音未落,曹树已驾追电马杀至。金芒掠过溃军,转眼截断袁耀退路。
“锵——”
袁耀右手随剑柄齐断,惨嚎坠马。杨弘尚未回神,禹王槊寒光闪过,首级滚落尘土。
“曹氏小儿!”袁耀断臂染血,目眦尽裂,“吾父必将尔等碎尸万段!”
曹树槊尖挑起其左臂,冷笑道:“伪帝袁术,正待我取他首级献于叔父。”
“咔嚓!”
第二臂落地,袁耀昏死血泊。曹树收槊喝令:“押往寿春——让那 ** 之徒,好好瞧瞧这份大礼!”
长街尽头,残阳如血。
不足一时辰,四座城门高悬曹字战旗,通往寿春的屏障就此洞开。
曹树正与孙策争分夺秒,大军未及休整,破城当日便挥师渡淮,直指寿春城。
...
寿春伪朝皇宫内。
身形臃肿的袁术醉眼 ** ,正抚掌欣赏殿前翩跹舞姿。
阶下阎象等臣子却忧心忡忡,面如土色。
"主公,合肥危如累卵,孙策随时可能兵临城下。"
"臣恳请主公亲赴合肥督战,方可抵御孙策!"
阎象再度进谏。
"合肥弹丸之地,怎比寿春逍遥?孤不去!"
袁术醉醺醺摆手回绝。
阎象强忍焦虑,又道:"下蔡乃北境要冲,仅驻三千老弱,大公子又不谙兵事,望主公遣良将驻守,以防曹操来袭。"
"曹操那阉宦之后,此刻正与孤的兄长在官渡对峙,哪有余力犯境?"
袁术嗤之以鼻。
"听闻曹树已自徐州驰援官渡,此子非同寻常,臣恐官渡战局有变啊。"
提及曹树,阎象目光凝重。
"区区黄毛小儿!"
袁术满脸轻蔑,"吾兄手握二十万雄师,纵使曹树三头六臂,又能奈乾坤何?"
阎象语塞。
正欲再劝,袁术已烦躁挥手。
"休要扰孤雅兴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