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达到了当年吕布的巅峰战力。
若再算上霸王戟的扛鼎特性,他的实力甚至更胜吕布。
“这一趟走得值!”
曹树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来人!”
曹操抬手喝道:“把华佗的首级交给他的药童,命其送往黎阳城给袁绍,告诉他,我曹家有曹树这般麒麟之子,早晚必踏平河北,灭他袁氏满门!”
帐外的药童颤抖着捧起华佗头颅,连滚带爬地被人赶出军营。
“子昭啊,你救了为叔一命,将来这大魏江山,为叔与你共享!”
曹操激动不已,再度许下承诺。
“叔父又在说笑了。”
曹树摇摇头,自嘲道:“我只是侄儿,并非叔父亲子,哪有资格与您共分天下。”
“曹树!”
曹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味深长道:“待平定河北后,咱爷俩好好喝一杯,到时有一个藏了许久的秘密,必须告诉你。”
“秘密?现在不能说?”
曹树来了兴趣。
“河北未定,此时说出来徒乱军心,待大局稳固后再谈不迟。”
曹操依旧沉稳,不肯透露半分。
见他卖关子,曹树也懒得追问。
父子二人转而讨论起南方战局。
“若非为叔突发头风,曹树你怕是早已跨过长江,直取建业了,倒是我耽误了你。”
曹操叹息一声,颇有些自责。
五百二十
曹树嘴角微扬:"原本孙策在南岸驻军,侄儿不便渡江。叔父这场病来得正是时候,反倒给了我绝妙战机。"
"你是想借我病重为由佯装退兵,让孙策掉以轻心?"
"再连夜急驰回濡须口,率军突袭渡江,打他个措手不及?"
曹操眸光一闪,当即领会其中玄机。
曹树但笑未答。
曹操抚掌大笑:"如此说来,老夫这场头痛非但无过,反倒立功!若能换得江东六郡,这头痛来得值当!"
父子二人会心而笑。
见曹操恢复如常,郭嘉与曹仁识相地退出帐外。
"子昭竟通岐黄之术,救回孟德性命,真乃我曹氏祥瑞。"曹仁捋须感叹,眼中尽是赞赏。
郭嘉环视左右,压低声音:"方才主公剧痛难忍时,命你我拥立子昭公子继位之事,子孝可还记得?"
曹仁神色骤凝:"如何能忘!"
"说来蹊跷,孟德放着亲子不立,偏要将基业托付侄儿子昭,实在令人费解。"
"以你之见,主公当时是痛糊涂了,还是确有深意?"郭嘉眼含深意。
曹仁沉吟良久:"孟德待子昭,远比几位公子亲厚。我看这绝非糊涂,怕是真心相托。"
见郭嘉欲言又止,曹仁拍其肩道:"奉孝有何顾虑?但说无妨。"
"那便说句僭越之言。"郭嘉正色耳语:"若主公有万一,诸公子皆难当大任。遍观曹氏子弟,唯子昭公子可堪托付。"
曹仁闻言一震。
沉默片刻,终是重重点头:"论武略,论谋断,论气魄,子昭确是人中龙凤!"
曹仁毫不避讳地赞叹道:"若主公真有闪失,唯有树公子能压得住这满帐文武,带领咱们开创曹氏基业!"
郭嘉颔首低叹:"可惜子昭公子并非主公孙儿,否则当真天衣无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