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染血的魏军战旗在岸边升起时,他露出笑容。

挥动霸王戟,厉声喝道:"全军登陆,剿灭所有顽抗之敌!"

战鼓声震彻云霄。

停泊江面的运兵船载着主力部队,如潮水般涌向要塞。

岸边高地处。

司马徽望着溃败的防线,眼中尽是无奈。

"原以为凭一己之力能压制曹树,力挽狂澜。"

"现在看来,终究是我高估自己了。"

他仰天长叹,血色的天空映照出落寞身影。

"水镜先生,防线已破,我们该当如何?"

吕玲绮急奔而来,声音嘶哑。

司马徽挥袖叹道:"武陵损兵三万,终致此败。巴丘已不可守,速撤往临湘。"

吕玲绮身躯一震,回望汹涌而来的魏军,眼中满是不甘。

最终,她只能强忍愤恨,咽下这口气。

“全军听令,弃营南撤!”

吕玲绮纵马疾驰,将撤退军令急速传达。

正在苦战的叛军闻讯,如获新生般纷纷丢弃营寨向南逃窜。

左翼战场。

朱然听见撤退的鸣金声,长舒一口气,高声喝道:“各部速退巴丘,转进临湘——”

话音未落。

“叛贼休想逃脱!”

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。

朱然猛然回首,只见太史慈正策马扬刀疾驰而来。

他眼中陡然燃起滔 ** 火。

当年两人同为孙策帐下将领,共事一主情同手足。

如今太史慈竟以魏将身份,要置他于死地。

“太史慈,你这孙氏逆臣,纳命来!”

盛怒之下,朱然失去理智,怒喝着迎战而上。

双骑轰然相撞!

铛——!

金铁交鸣声中,两柄战刀猛烈相击。

朱然虎口崩裂,鲜血立即从嘴角渗出。

“曹家太子乃天赐战神,朱然,你还不投降!”

太史慈厉声断喝,试图劝降故友。

朱然却悲吼道:“曹树屠戮世家,我朱氏满门血仇,岂能臣服此等暴君!”

“既然执迷不悟,休怪我不讲情面!”

太史慈眼中寒光骤现。

铮——!

臂力陡增,朱然被震得踉跄后退。

太史慈的第二刀已如旋风般横扫而至。

朱然身形未稳,待要举刀格挡已然不及。

他只能瞪大双眼,眼睁睁看着雪亮刀锋袭向脖颈。

咔嚓!

首级飞落,无头尸身轰然坠马。

“归顺太子殿下方为天命所归,朱然,你这是自寻死路!”

太史慈冷然一笑,催马扬刀,二度冲入敌军阵中。

烈日当空。

曹树踏上巴丘要塞的土地,身后战船巍然矗立。

旷野之上,尽是叛军横七竖八的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