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金莲抱起胳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西门大官人这话啥意思?我犯了哪条王法?”
“犯了哪条?”西门豹从怀里掏出张纸,往案上一拍,“有人告你私改食谱,用劣等糖精糊弄百姓;还说你贿赂官吏,垄断阳谷县的饼业市场!”
“哦?”潘金莲拿起那张纸,扫了两眼就笑了,“这字写得还不如我家大郎,怕是李四代笔的吧?”她忽然提高声音,“街坊们都听听!西门家自己偷税漏税被抓,反倒诬陷我这小本生意的!”
周围早就围了不少街坊,闻言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就是!武家饼铺的用料最实在!”
“上次我亲眼见潘娘子把受潮的面粉全倒了!”
“西门家才不是好东西!以前还强抢民女呢!”
西门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扬手就要打:“一群刁民!给我砸!”
“谁敢动!”武松往前一步,手里的钢刀“噌”地出鞘,寒光凛凛,“我乃阳谷县都头武松,谁敢在此寻衅滋事,休怪我刀下无情!”
打手们吓得往后退了退。谁不知道武松打虎的威名,哪里敢上前。
西门豹见状,眼珠一转,换了副笑脸:“原来是武都头。误会,都是误会。我只是来问问情况,既然武都头在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潘娘子,咱们衙门见。我倒要看看,你这账本上的数字,是不是都干净!”
说完,带着打手灰溜溜地走了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,武大郎还攥着扁担发抖:“媳、媳妇,他真去衙门告咋办?”
潘金莲拍了拍他的手,又看了眼武松:“兄弟,县衙的李捕头靠得住吗?”
武松点头:“李捕头是个清官,最恨这种构陷忠良的事。我现在就去找他,把税单和订单都备案。”
等武松走了,潘金莲忽然往灶膛里添了把火:“大郎,咱今晚做千层油酥饼,多做些,明儿给李捕头和周先生送去。”
“哎!”武大郎应得响亮,却又凑过来,小声问,“媳妇,你真不害怕?”
潘金莲拿起块刚做好的杏仁酥,塞到他嘴里:“怕啥?天塌下来有你这三寸丁顶着呢。”
武大郎被噎得直瞪眼,却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眼里的恐惧早就没了踪影。
夜里,潘金莲在灯下核账,武大郎坐在旁边,笨拙地学着给她剥栗子。栗子壳扎得他手指发红,却剥得格外认真,像在做什么宝贝活儿。
“媳妇,”他忽然抬头,“等这事了了,咱、咱把隔壁的院子买下来吧?我想给你种些石榴树,你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