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彻底失控,打着旋儿朝远处山沟里栽了进去。
眨眼工夫,“轰!”一声巨响炸开,火球腾空而起,把整座山头都映得通红。
地面这边也没闲着,枪声跟爆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个没完。
边境线上,说翻脸就翻脸,炮弹嗖嗖飞、火光一片片窜,呛人的火药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
到处是枪口喷火,到处是碎砖断木,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大片,细看全是三国兵——有的缺胳膊,有的少腿,有的脑袋都歪在一边。
爆炸声一阵接一阵,半边天都烧成了橘红色。
可这场仗,前后也就撑了十几分钟,就收摊了。
喀拉姆带着几个亲信,在士兵拼死掩护下,撒丫子蹽出边境线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打起来快,收场更快。
离边境不远的老百姓全被惊醒了——
胆小的“哧溜”钻床底,抱着膝盖抖成一团;胆大的裹件衣服就往外溜,踮着脚尖朝火光最旺的方向张望。
只听见一阵轰隆乱响,又突然安静下来,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喀拉姆跑得干脆利落,就带了几名尖刀队员撤了。
剩下那两三千人还没踏过界碑,一看前头火光冲天、惨叫连连,腿肚子一软,转身就蹽!
谁还敢往上撞?对面重炮坦克齐上阵,自己手里就一支步枪、一挺轻机枪——这不是送人头嘛!
再不跑?等死?
人啊,就是这么回事:第一个扔枪转身的,立马带动一窝蜂。
一个跑,十个跟着跑;十个跑,一百个全散了。
连总指挥喀拉姆都蹽了,底下人还傻站着干啥?抄家伙?抄命去啊!
顷刻之间,队伍炸了锅——有人嚎哭,有人尖叫,有人嘶喊“妈呀救命”,还有人跪在地上直磕头。
李远正站在了望塔上,一手举着望远镜,一手叉腰往下瞅。
眼看自家兄弟不到二十分钟就把三国兵打得满地找牙、抱头鼠窜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