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禵骑在大青马上,看着面色有些疲惫的胤峨,心里十分不爽。
他认定了,去年在承德,是胤峨挖的坑把他给填进去了。
这个坑,是从四川的时候就开始挖了,一路挖到了承德,把自己的好前程给断送了。
他忘了,当年是他献计让张德明抓走闫青叶,把胤峨引到青城山扣下来。
只是当他倒霉的时候,他把所有的怒火都洒到了胤峨头上。
可惜,他的怒火没有什么鸟用,胤峨在江南的快乐只能让他更加愤怒。
这次老八借着三月十八康熙过生日的机会,求了康熙,才算是把他从闭门读书改为读书了。
两字之差,给了他自由,要不然他今天可没有机会出来得瑟。
胤禵看着略有疲色的两个人,面有得色:
“两位哥哥,八哥在府上设宴,让我来接你们一起。”
胤禟看看老十四,面色越发平静:
“十四弟,从小南书房里师傅们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?
我和十弟外出三个多月了,你久久未见哥哥,就这么跟我们说话?”
满清本来就比较重规矩,进京之后越发弄得玄乎。
现在胤禟拿出当哥的架子来,虎着脸批评胤禵,他还真的没地儿说理去。
见胤禟这么说,胤禵这才觉出不对劲来。
急忙扳鞍下马,来到两人马前打千儿请安:
“老十四给两位哥哥请安了。”
胤禟看看胤峨,见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这才轻轻一带马头:
“行了,都是自家兄弟,起来前头带路吧。
省得再让人看着,说我们哥俩欺负你。”
三兄弟见面,胤峨一句话没说,都是由老九替他说了。
老十四就算是再没数,也看出了不同。
再说了,现在他们兄弟四个里面,人家老十是亲王,老八是郡王,老九是贝勒,他现在什么爵位都没了。
“十哥,八哥特意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鲤鱼。
咱们快点走吧,晚了就凉了。”
胤禵强压着心头的不爽,露出一副笑脸来。
胤峨点点头:“八哥家的菜,有日子没吃了,我还真有点馋了。
老十四,咱们吃席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