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八哥问起来,你只推说不清楚就行了。”
前段时间,从江夏镇押送来的任季安、张八女等人路过北京时,胤祀亲自把他们扣在庄子上审问了好几天。
可惜不管他们怎么说,说的总体跟胤峨都差不多。
可是在涉及银子和银票的时候,几乎所有人都闭上了嘴,因为这事儿他们从一开始就不知道。
任季安、刘八女自然是知道的,可是他们实在不知道那些银子是怎么不翼而飞的。
胤祀审了半天,板子都打断了好几根,甚至有三个人因为受刑太重而丢了性命。
可惜,江夏镇和任伯安的事情真的是无人知晓。
五百万两银子,就像是风一样消失在天空里,没有人知道它们的下落。
“八爷,奴才敢以祖宗十八代的名义发誓。
在爆炸起火前两个时辰,银子绝对好好地放在银库里。”
刘八女差点直接撞死在胤祀面前,以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可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,反正银子是真的没了。
胤祀气得要死,却也发现老九老十没有骗他,那银子真的不可能是胤峨偷的。
有心想要把任季安和刘八女留下来,可是押送的官员死活不肯。
让胤祀审死了三个已经不好交待了,要是再跑了这两个主要的,他也只能跑着跑路了。
胤祀眼睁睁看着江夏镇的一干人犯离开了,他们的目的地是兰山屯。
他相信,这些人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东北了。
回到府里,胤祀郁闷了两天,很快又打起了精神。
他现在手里有王牌,只是在等牌局开场而已。
北伐的事情,他是不准备掺和的。
毕竟在康熙那里,他是上了黑名单的。
不过胤祀多年的人脉布局不是吹的,尤其是在刺探情报方面更是厉害。
太子蠢蠢欲动的野心,已经尽在胤祀掌握之中。
他没有制止,更没有挑明。
这是个机会,对所有人来说,都是个极好的机会。
太子需要,他更需要。
最麻烦的是,胤祀现在缺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