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丽略一犹豫,低头说出了自己的选择。
胤峨叹了口气,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小舅子,虽然只能算个编外的。
但他要是活着,自己就可以签个名正言顺的条约了。
“好吧,那就听天由命吧。”
胤峨故意呵呵一笑:“但愿他长得比较结实,子弹穿不透他的胸膛。”
古丽的脸刷地一下子白,两手紧紧地抓住椅子,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胤峨,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关切的痛苦眼神。
看着古丽的表情,胤峨终是心软了:
“行了,我想想办法,看怎么把他抓过来。你呀,还是心太软。”
古丽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扑簌簌落了下来,声音哽咽起来:“多谢十爷。”
话好说,可是要在重机枪的枪口下,坦克的炮火里,在几千人中精准地救下某个人,那还真的是挺有难度。
更要命的是,那个人还是被人死死看着的,几乎没有什么人身自由。
现在能传递消息的人不多,军营毕竟不是镇子。
更重要的是,只有那为数不多的猎人们才能得到阿列克谢的信任。
而他的配合,则是完成这一切的基础。
胤峨把班布尔和查干巴日叫了来,他们两个一向是有坏主意的。
万军之中取一人的性命这种事情,需要一肚子坏水的人来做。
查干巴日转转眼睛:“到时让他弄把铁锹,挖个雪坑把自己埋起来。
咱们的子弹从上面飞,就打不着他了。”
胤峨扑哧一声笑了:“那他可得快一点儿,要不然你手指一动,他刚挖了两锹,人就被你给打飞了。”
班布尔摇摇头:“雪地上被踩得跟冰面差不多,特别坚硬。
不要说他个少爷羔子了,就算是让咱们去挖,肯定也挖不动。
这个办法不行,继续想。”
查干巴日咧咧嘴笑了:“我就知道不行,故意说出来引你们乐呵一下的。
班布尔,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班布尔摇摇头,抬头看向屋顶:
“要是有套盔甲,给他穿上可以挡住子弹就好了。”
“天蚕软甲?那都是骗人的。”
查干巴日同样笑了:“再说了,就算是有这样的盔甲,怎么送给他?
怎么保证他一定能装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