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夜轻轻拍了拍朱竹清的后背以示安抚,然后将她护在身后,面无表情地看着风笑天,连开口的兴趣都欠奉。
风笑天见他这副冷淡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知不知道火舞因为她输了比赛有多难过?你倒好,在这里……”
“与你何干。”
凌夜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,却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风笑天后续的话。这四个字,和他对火舞说的如出一辙,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……不屑。
风笑天噎住了,脸涨得通红。是啊,跟他有什么关系?他以什么身份来质问凌夜?
凌夜不再看他,牵起朱竹清的手,转身就走,只留给风笑天一个冷漠的背影。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、打扰了清净的路人甲。
风笑天一个人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晚风吹过,只觉得无比尴尬和狼狈。他满腔怒火而来,却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对方根本懒得搭理他。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,比激烈的争吵更让人难受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可笑和莽撞。垂头丧气地离开史莱克驻地,风笑天心中五味杂陈,对凌夜的观感更加复杂,而火舞那边,他似乎把事情弄得更糟了。
另一边,凌夜和朱竹清走出一段距离。
朱竹清抬头看着他冷硬的侧脸,轻声问:“那个风笑天……”
“无关之人。”凌夜打断她,语气恢复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,“不必理会。”
对他而言,无论是火舞的挑战,还是风笑天莫名其妙的问责,都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些许杂音,远不及身边之人一个眼神来得重要。他握紧了朱竹清的手,继续享受着这难得的、尽管屡被打扰却依然珍贵的独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