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月明星稀。
凌夜和朱竹清住在破之一族安排的客舍中。经过白日的喧嚣与尘埃落定,房间内终于恢复了宁静。凌夜虽然伤势恢复了大半,但连番激战和魂力透支带来的疲惫感依旧存在,他靠在床头,闭目调息。
朱竹清洗漱完毕,穿着一身柔软的白色寝衣,褪去了平日的清冷,在月光下更显肌肤如玉,身段婀娜。她走到床边,看着凌夜略显苍白的侧脸,眼中满是心疼,伸出微凉的手指,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。
凌夜睁开眼,抓住她作乱的手,将她拉入怀中。朱竹清轻呼一声,便温顺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、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“今天……吓到你了?”凌夜低声问,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。
朱竹清在他怀里轻轻摇头,声音闷闷的:“我知道你可以的。”话虽如此,但当时看到他浑身是血、昏迷不醒的样子,她的心几乎都要碎了。
凌夜搂紧了她,心中一片柔软。他知道她的担忧,也感激她的信任。
温存了片刻,凌夜的手开始有些不老实起来,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,抚上那挺翘的弧度。
朱竹清身子微微一僵,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,在月光下煞是动人。她羞赧地抓住他使坏的手,抬起水润的猫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你……你这人……都伤成这样了,还……还这么不老实……”
她那副又羞又恼、欲拒还迎的模样,比起平日的清冷,别有一番风情,极大地刺激了凌夜的感官。他低笑一声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一个翻身,将她轻轻压在身下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