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。
宋明远仍在书房看书,吉祥就匆匆进来道:“二爷!二爷!不好了!”
“今日咱们侯府门口又来了好多人!”
“他们不仅将大门堵住,就连后门和角门都没放过!”
宋明远微微皱眉,直到:“如今乡试在即,他们竟有如此闲情逸致我却是不信的,这些人中……可有牵头之人?”
吉祥认真想了想,到:“牵头之人倒是没发现。”
“不过小的倒是见那不远处有辆青顶马车,那马车一直没走,应该是故意守在门口的。”
这就对了。
如今不仅是他爹定西侯,整个定西侯府的人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不少人从定西侯府门口经过都会觉得晦气,哪里会在这里停留?
宋明远翻了一页书,直到:“这件事十有八九是陈闻仕在捣鬼。”
“当年我和陈闻仕同时想要拜师父为师,他没被师父选中,就使出过这般计策。”
“如今他卷土重来,计划倒比从前更缜密些。”
陈闻仕自娶了常阁老侄孙女为妻后,就像飞上枝头的麻雀一样,虽看似身份尊贵许多,实则使的都是些叫人瞧不上的下三滥手段。
“那,那二爷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就任由着这些人堵着咱们吗?”吉祥是急的不行。
宋明远直道:“就要他们堵着吧。”
“沈管事当日出面,不过辩解几句,就被群起而攻之。”
“若这时候再有人出面,此事只怕会愈演愈烈。”
说着,他冷冷一笑,直接道:“更何况,一旦被缠上,再想要脱身,就难了。”
“陈闻仕一向自负,当年院试以一名之差败给我。”
“他一直没有参加乡试,只怕是想要找我报仇了。”
他能理解陈闻仕的想法。
到时候他沦为流放的阶下囚,陈闻仕却夺得乡试解元,这等事,想想就叫人觉得痛快。
可他偏偏不会叫陈闻仕如愿。
不知多少次,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念书。
吉祥皱皱眉,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,只能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