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的出神,就见吉祥匆匆走了过来。
“二爷。”
“苏大人过来了。”
他口中的‘苏大人’正是苏子烆。
纵然翰林院中公务繁忙,但苏子烆的确是一值得结交之人,隔三岔五就来定西侯府,与宋明远说说翰林院之事。
他每每说起翰林院之事,都是一肚子气。
上次他更是道'若我一早知道寒窗苦读几十年如今竟是这样看似忙碌‘实则浑浑噩噩度日,这书不念也罢’。
宋明远听说苏子烆来了,便匆匆赶回了书房。
和他想的一样。
他刚走进书房,就看到了坐在炕上、眉头紧皱的苏子烆。
他喊道:“苏兄。”
苏子烆这才回过神来,忙起身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我瞧着你脸色像是不大好看,可是翰林院又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宋明远好奇道。
不说这话还好。
一听到这话,苏子烆脸色是愈发难看。
他一声接一声叹气,更是道:“……前几日我不是与你说了吗?”
“我打算找钟扬叙问问看你何时能回翰林院。”
“毕竟这钟扬叙就像是郑之光身边的一条狗,深谙郑之光的心思。”
“谁知那钟扬叙一听说有饭吃有酒喝时,跑的飞快,我一开口朝他打听起要紧事来,他不是装作没听到,就是装作喝醉了。”
说着,他更是没好气道:“你说说,你说说,天底下不要脸的人怎么这么多?”
想当初他刚进翰林院时,是一口一个‘钟大人’,一口一个‘郑大人’,那叫一个恭恭敬敬。
如今他对几位上峰已是连呼其名。
连呼其名也就罢了,仿佛如此,亦是脏了他的嘴。
宋明远见他如此,给他倒了杯茶,笑道:“苏兄息怒。”
“你莫要生气了。”
“若因这等小事气坏了自己身子,那可就划不来了。”
当日苏子烆与他说要请钟扬叙帮忙美言几句时,他就已说不妥,可苏子烆却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非要一意孤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