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这几年下来,他在常清与常淞两兄弟跟前已是装孙子装习惯了,如今直道:“您不知道,不是我想上门打秋风,实在是内人怀了身孕,我家中还有孩子要养,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。
打起了感情牌。
显然是为了下次上门打秋风做准备。
宋明远如何会不知道他的意思?
宋明远只摆摆手,道:“好了。”
“你也不必说这么多。”
“如今我虽不缺银子,但我的银子却也不是大风吹来的。”
“你既想从我这里拿银子,那以后就要听我的!”
“陈闻仕。”
“你可愿意?”
陈闻仕:“……”
他想着自己从前是才高八斗,还想着来日考个状元郎、探花郎回来,能够与宋明远在朝堂之上一较高下的。
如今,自己竟要成了宋明远的走狗?
他到底还是有些不愿意。
宋明远也不催陈闻仕。
是面子重要。
还是活命重要。
他相信陈闻仕应该知道怎么选的。
果然。
很快陈闻仕就选择了活命,一口就答应下来。
“好。”
“不过宋公子,您到底要我怎么做?”
“我可先说好了,这杀人放火、谋财害命的事,我可是不做的!”
宋明远听到这话,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陈闻仕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有谋财害命、杀人放火的本事吗?”
说着,他像没看到陈闻仕那难看的脸色一样,又道:“你先拿了这20两银子回去用着,若以后有什么需要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不过,我可先将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君子须一诺千金。”
“你若敢食言,会来日将我安排你的事情泄露出去,那就莫要怪我不留你的小命了。”
”如今我若想要为难你,或对你怎么样,那可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