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候不早了。”
“我还有公务在身,只怕不能陪您说话了。”
话毕,他更是丝毫不给谢老太太继续说话的机会,吩咐谢老太太身侧的婆子好好照顾着,转身就走了。
谢老太太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,什么都没说,只长长叹了口气。
谢润之去了书房,便叫过来方才传话的那婆子,认真叮嘱了几句。
“……如今母亲犯了浑,不管好话赖话都听不进去。”
“你们闲来没事,多在母亲跟前说上一说宋明远与陈大海交好的事情。”
“以母亲的性子,想着那位范姑娘与宋明远交好,只怕对她也不会喜欢的。”
那婆子连忙应下。
可谢润之不知道的是。
相由心生。
谢老太太虽说眼睛瞎了,但她的耳朵、她的心,就像眼睛似的,那都是成了精的。
谢老太太阅人无数,能‘看’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。
就算那范雨晴与宋明远交好,谁是真心谁是假意,她心里却是有一杆秤的。
翌日一早。
范雨晴便准备了当日谢老太太未能吃上的鱼糕,亲自送上门来。
此前谢润之已与府中众人交代过,这范雨晴若是再来,谁都不能再拦着。
故而范雨晴再次登门,不仅没有受到阻拦,更见那门房不仅换了个人,更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。
她心中只觉自己的努力并未白费,很快就被人引到了正院。
范雨晴请安后,当即就捧着自己亲手所做的鱼糕上前,笑道:“……老太太。”
“您尝尝看这鱼糕味道如何。”
这鱼糕她用食盒装着,食盒里铺着棉絮保温,如今正是温热。
谢老太太身边的婆子连忙盛了了一碗温热的鱼糕递了上去。
范雨晴笑道:“您尝尝看。”
“您若是喜欢,下次我再做了送来给您尝尝。”
谢老太太略尝了一口,就连连点头。
“是我从前在老家吃的那个味儿!”
“没想到你小小年纪,竟会做这些东西!”
“从前我便记得,这做鱼糕颇为繁琐,可见你是花了不少心思的。”
鱼糕,顾名思义就是用鱼肉做成的鱼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