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撒了泡尿后,更是嘀嘀咕咕没好气道:“……不就是有点趋炎附势的本事嘛!”
“他堂堂一个状元郎,竟落得巴结宦官的境地。”
“我要是他老子,定是要将他逐出家门。”
“他不以为耻也就罢了,不知道神气个什么劲儿!”
他嘴里骂骂咧咧,却不得不朝衙房方向走去。
他不像文蟠一样有后台,可不敢玩忽职守,虽说他日日在都察院里闲的发慌,但若是有上官来找他未见到他的人,那可是不好的。
但孙长平没走几步,就有人将他拦了下来。
孙长平看着眼前这人,好奇道:“你是谁?”
那人笑了笑,淡淡道:“你可是孙长平?”
“谢侍郎有请,请您过去一趟说几句话。”
宋明远自然不知道谢侍郎谢润之请了孙长平过去,更不会知道谢润之与孙长平到底说了些什么。
足足过了近一个时辰,孙长平这才回来。
原来方才谢润之与孙长平说让他帮忙盯着宋明远,将宋明远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