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煜宸心中一动,但面上依旧保持平静:“王兄信任,臣弟感激不尽。不过,臣弟认为,此事还是由王兄亲自定夺为好。臣弟只愿为王兄分忧,至于具体人选,臣弟还需再思量。”
永城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他放下手中的折子,站起身来,走到司煜宸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阿宸,你果然是孤的得力助手。此事就依你所言,我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随着话落,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。
但司煜宸心中明白,这不过是表面的平静。
陆家军的归属问题,以及永城帝与他之间的关系,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。
随后永城帝又道:“对了,阿宸你去了这么久母后可是天天念叨着你,不如多久带着弟妹到宫中住一段时间吧。”
“是,臣弟遵旨,臣弟会尽快带月儿入宫。”
“既如此,孤也不留你了,你和弟妹小别胜新婚肯定有许多话要说。”
“是,臣弟告退。”
等司煜宸走后,永城帝也歇了见他那几位儿子的想法
他本来还想用兵符试探一下他们几个,如今看来眼下不是好时机。
“喜公公,你去告诉他们,让他们有时间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,别想着天天和狐朋狗友寻欢作乐。”
喜公公汗颜,心里对王上的话有了猜测。
第一是王上知道他们与朝中大臣来往密切,但是他不反对他们来往。
第二就是把狐狸尾巴藏好别被他逮住。
“是,奴才这就去给几位殿下传话。”
等人走后,永城帝冷笑一声:“如果让他们跟他斗一下,谁会赢呢?”
十日后,陆姜他们的棺桲终于被运回皇城。
因为司煜宸给了陆家最后的殊荣,所以百姓们只知道陆姜是在战场上牺牲的。
大街上,家家户户都高挂起白色灯笼,纸钱洒满了整条街道。
陆府外,福佳一身素衣头戴白花在司煜宸他们旁边站着。
若不是被小梅他们搀扶着,恐怕早已因为这段时间的伤心而跌倒在地。
福佳看着越来越近的棺桲,神情恍惚,顿时双腿发软,手脚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