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萧不由得在想,莫非真是他想的太多,祁殊当日真的就只是凑巧路过?
直到他的视线被远处抚琴舞剑的两人吸引,眸色暗了几分。
垂柳树下,玉允熙抚琴,月祁殊舞剑,远远望去,宛如神仙眷侣。
期间不论玉允熙手下的琴音如何急促,月祁殊总能准确无误的找准节奏,随着琴律,剑势忽而绵柔如水,忽而刚猛似雷,刚柔并济。
玉允熙一直在暗中观察舞剑的月祁殊,眼神也越来越热烈。
随着她指尖最后急促的动作,月祁殊手中的剑如灵蛇吐信,迅猛地向前刺出,剑风呼啸。
一记重音落下,琴弦断裂,玉允熙的手指也被割到,往外渗出鲜血。
只是她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依旧眼神炽热的看着,眼前为自己擦药包扎的男人。
月祁殊不由得紧蹙眉头:“是在下不是,今日害得玉小姐手指受伤了,这几日伤口不能沾水…”
玉允熙此刻只觉得双耳失聪,什么声音都听不能听到,只能看见眼前那一张一合的嘴唇。
还是月祁殊的呼唤,唤回了她游走的意识,她抬眸就看见了月祁殊神色担忧的看着她,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柔情。
月祁殊担忧道:“玉小姐,可是在下弄疼你了?”
玉允熙摇摇头,立马恢复成往日端庄温婉的样子,而心里是止不住的懊恼。
就在她不知该怎么面对月祁殊时,他的声音又传来。
“今日在下损坏了小姐爱琴,不知小姐可否把这把爱琴先交给在下修修?”
月祁殊磁性的声音让玉允熙的心不可控的跳的飞快,脸颊上也出现了可疑的红色。
玉允熙声若蚊蝇:“其实不用修的…”她顿了顿又改口:“那就劳烦祁公子了。”
月祁殊点点头,随便说了几句话后,就抱着古琴请辞离开。
直到他的身影逐渐消失,玉允熙还是一直呆愣愣的望着。
良久,玉允熙收回目光。
就当她才转身,就看见一脸严肃的父亲此刻正站在她的身后,不知看了多久。
玉允熙心里很慌乱,父亲向来不允许她们姐妹与男人私下来往,而她这几日不光同他走得很近,还是孤男寡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