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吸了一口气,又道:“若是暗翼没来,我还可以当从前发生一切都是巧合,可偏偏…”
上官林月接话:“可偏偏暗翼来了,而且他不仅来了,还让玉清萧对他玉允皓下药加重了他身上的毒。”
只是下一刻上官林月就摆摆手,又变成了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“我觉得情况也还好,也没有太糟糕。总之咱也知道了后面发展趋势不是?况且,我这不是还有你嘛。”
之前她出事的时候,基本上都是因为她一个人单独行动,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比不过他们人多。
这次他们人多,除了司煜宸还有月祁殊在,更别说玉家还有他们的人。
就算暗翼真想使绊子,但他对外的身份还是国师,就单谋杀皇室的这一条罪名他也担不起。
有了上官林月的保证,司煜宸才勉强放心了一些,两人乔装好后便从房中溜出去。
另一边,月祁殊已经带着人潜入了地牢。
因为有了玉柳柳帮忙和上官林月交给他们的药,他进行很容易。
玉柳柳一进地牢就开始用帕子擦拭着上官靖身上的血迹。
这几日上官靖没少被玉清萧折磨,就算有玉柳柳偶尔带药进来,但效果甚微。
玉柳柳的眼里像断了线的珍珠:“二表哥,对不起,都怪我都怪我。”
上官靖撑起疲惫的双眼看了一眼哭的泣不成声的女子,给了她一抹安慰的微笑。
尽管他被折磨的四肢经脉尽断,但他还是一直都强稳住身形,没使自己的身躯倒下。
一旁的月祁殊也有些眼眶微红,铁骨铮铮的汉子,此刻也有几分动容。
他在心里暗骂着玉清萧,同时也自责自己来的太晚。
月祁殊盘腿坐到上官靖身后,企图用内力帮他缓解身上的疼痛。
他不会医术,当务之急是先成功的把人救出来。
片刻,月祁殊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他瞧上官靖脸色也比刚才好了许多,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