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这香味?是…月儿!
司煜宸的眸子暗了下来,余光也开始打量起芷柔,同时也在心里不断的思索。
只是越想他越觉得芷柔有些不对劲,她装的似乎有些太像,而且她的反应也很不正常。
没有人假扮起来没有任何的披漏,也没有俩个一模一样的人,除非这个人就是本尊。
就在司煜宸思索着,芷柔也在暗自打量着他。
许久司煜宸像是跟自己和解了。
对呀,他差点忘了,人是他亲手放到马车上的,而且月祁殊没有停留马上就驾着出发了,所以怎么可能是她。
一定是他最近精神绷紧太过紧张的缘故,所以看到这张脸才会一直觉得她就是自己的王妃。
司煜宸不再看芷柔,打开新收的密信:“你先退下吧!”
“是。”芷柔点点头,转身就去了内帐。
司煜宸打开密信后,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放下,他侧过身子看向里帐,眼神晦暗不明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太后回到帐内后“啪”的一下就把桌上所有的东西扫到地上。
“该死,上官林月这时候居然会有了身孕,她不是同司煜宸一直都没有圆房吗…居然让云氏那个贱人有了后!”
太后发泄一通后就坐在了桌前,胸膛也因为激动的情绪不断的上下起伏。
说实话她是实在没有想清楚这个喜脉究竟是从哪里来的,毕竟她打探到的消息是他们二人还未圆房,之前的元帕都是假的。
可是她刚才又让桑和问了太医,太医却说脉象滑润,确是喜脉无虞。
太后撑着脑袋,一脸的疲倦。
桑和见状,走到了太后的身后,伸出手轻轻的搭上了太后的头。
随着桑和的用力,太后感觉疼痛消失了许多,舒服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桑和。”半晌后太后出声。
太后抓住了桑和的手,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旁,并示意她坐下。
桑和犹豫不决,在太后的再一次示意下,她才慢慢的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