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冰冷的怒意:“桑和,你居然背叛哀家!”
桑和拿着武器撑在地上:“太后,您错了,属下一直效忠的都是皇室。”
太后难以置信的道:“你…你跟哀家一同长大,你可是哀家的最近身的人…你居然…”
此时司煜宸眼底风暴凝聚,再无半分伪装的笑意。
他根本没看倒地的刺客和影卫,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折,避开又一波攒射的箭雨,软剑如毒龙出洞,直指太后面门。
“太后!”司煜宸厉喝出声,“闹剧该收场了!”
司煜宸的剑锋所指,寒气森然,他削落了太后鬓边一缕珠翠,冰冷的剑锋紧贴着她苍白的皮肤。
帐内,重伤的影卫倒在血泊中喘息,宸一拄着刀半跪在地,虎口血流如注。
帐外这时有侍卫喊道:“来人,抓刺客!”
一时间弩箭破空的厉啸与兵刃交击的碰撞声、侍卫的怒吼声交织成一片杀戮的狂潮。
烛火已灭,血腥弥漫,剑尖的寒意刺得太后肌肤生疼。
她看着眼前这张酷似先帝却更加冷硬的脸,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的黑眸。
此时太后终于明白,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已经彻底被碾碎。
就在这死寂般的对峙中,帐外混乱的厮杀声里,一个尖锐而独特的、模仿夜枭的哨音突兀地响了三声。
正是司煜宸埋下的暗棋发出的信号。
太后娇躯不易察觉地一颤,那是她安排在外围接应的死士被拔除的讯号!
司煜宸的剑锋依旧纹丝不动,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。
他的声音低沉:“太后可听到这夜枭声了吗?它说…您布在外面的爪牙,断了!”
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尽褪,那夜枭哨音是绝密的联络方式,除非全军覆没,否则绝不会以此示警!
所以…她精心布置的第二重保险,竟在无声无息间被连根拔起?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,比司煜宸抵在她颈间的剑锋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