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独酌终于看清了对面是谁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他的法杖还举在半空中,保持着刚才被抓住的姿势:“牧师?你怎么在这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“我是不是在做梦”的困惑。
齐天耸了耸肩,绕到月下独酌旁边,在那截断墙的阴影里蹲下来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废墟中千月和莉雅的方向。
“怎么,就许你在这看热闹,不许我来?”
月下独酌看着齐天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他收回了法杖,重新在废墟的阴影里坐下来:“你不是出海了吗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明明他们两个人是敌对的关系,可一起蹲墙角的感觉就像两个好朋友。
而且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!
“今天早上刚回来。运气不好,传送阵偏了,落在了光明阵营的地盘上。”
“然后差点脑袋被砍下来让人当球踢,最后又赶了几个小时的路才到这里。”
齐天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干粮,掰了一半递给月下独酌。
月下独酌一愣:“被砍头?”
“对,回来后遇到了一个老朋友,差点被他把头砍下来。”
齐天现在想想都觉得脖子有些发凉。
“不过还好,命大,跑出来了。”
月下独酌接过干粮,没有吃,握在手里:“那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?”
齐天把干粮塞进嘴里嚼了两下,目光落在那两道正在废墟中对峙的身影上。
“他们两个什么情况?”
月下独酌盯着齐天的侧脸有些诧异,这家伙是真不把自己当回事吗?
他们可是敌人啊,就这么水灵灵的贴自己这么近,还吃干粮?
月下独酌叹了一口气,把事情发展的经过复述了一遍,不过是精简版的,毕竟是时间。
“哦,原来如此!教廷又给画大饼了!”齐天听明白了。
“不过你干嘛鬼鬼祟祟的,你不也是圣教廷的吗?还是什么军团长?”
“去他么的军团长!”
月下独酌罕见的爆了一个粗口。
他本想着借着圣教廷的名头和势利来做自己的事,可没想到赵云南要掣肘他。
“我退出圣教廷了!”
齐天听后扭头看向月下独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