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四处漏风的窗边摘下染血的一次性医用手套,用消毒液洗手的蔡医生闻言,嘴角抽了抽。
怪不得老一辈总说要警惕糖衣炮弹呢,看看睿智如顾知浔,都快被女朋友哄成胚胎了。
忧心儿子的陈铁峰,见两人这副模样也知道插不上话,绕开他们,急切地走进屋看向蔡医生:“医生,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
“手术很成功。”
是他这辈子都没有做过这么成功的手术。
蔡医生直接伸手拉开了帘子,露出了手术床上的陈舟:“你们可以看看,不过麻醉药还没有过,所以他还没有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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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铁峰定睛看去,只见他儿子那原本自手肘处断掉的右手,已经完全被接好。
虽然接上的那一截血肉的颜色红的红,白的白,显得斑驳而杂乱,但那完全是一只完整的手。
更重要的是,儿子的左手小臂上只有一道极细的红痕,完全看不出有被取骨的痕迹。
一个小小的诊所,竟然有堪比仙术的医疗水平,他真庆幸当时带儿子出来求医的决定。
“医生,谢谢你,谢谢你治好了我儿子的手,真是太感谢你了,您简直是神医。”
陈铁峰高兴的同时,心中涌起满满的感激,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蔡医生面前,咚咚咚给磕起了头。
“快起来,快起来,医生治病救人是应该的,再说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”
蔡医生顿了一下,还是干脆道,“刚才那位顾先生,才是主刀医生。”
他花了好多年,才混成主刀医生,突然又给他干到实习时给导师打下手,被嫌弃笨手笨脚的日子了,这感觉还真是微妙。
陈铁峰想着,待会儿再去给顾知浔磕几个。
他依然处于兴奋当中:“那我儿子的手,是不是能跟以前一样?”
“并不一定哦,做手术之前我就跟你说过,左手骨跟右手骨还是有点差别的。再加上你儿子手筋血管什么的全都断了,断手还离开了身体好几个小时。”
“他醒来后会感受到骨头的生长痛,经脉被拉伸的疼,要想右手恢复灵活,他得坚持做一段时间的复健。能不能恢复到从前的水平我不能保证。”
蔡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,陈峰都一一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