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衍接过护士递来的病危通知书，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快速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
“医生，张奶奶现在情况怎么样？” 苏衍拉住刚从抢救室出来的医生，急切地问道。

医生摘下口罩，脸上满是疲惫，语气沉重地说：“病人突发脑溢血，出血量很大，我们已经尽力控制了，但情况还是很不乐观。现在病人还在昏迷中，能不能醒过来，就看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情况了。而且病人年纪大了，身体机能也比较弱，就算醒过来，也可能会有后遗症。”

苏晓听到医生的话，眼泪再也忍不住，掉了下来：“医生，求求您，一定要救救张奶奶，她是个好人，她不能有事。”

医生看着苏晓，眼里满是同情，他轻轻拍了拍苏晓的肩膀：“我们会尽力的，你们也别太着急，在外面等着吧，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。”

苏衍拉着苏晓坐在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，苏晓靠在苏衍的肩膀上，小声地哭着。苏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，心里满是自责 —— 最近因为忙着应对序列 1 的残余势力，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去看望张奶奶了，如果他能多关心一下张奶奶，说不定就能早点发现张奶奶的身体异常。

赵峰和序列 99 也在旁边坐下，赵峰递给苏衍一瓶水，轻声说：“别太自责了，谁也没想到张奶奶会突然生病。我们现在能做的，就是在这里陪着张奶奶，等她醒过来。”

序列 99 点点头，“我已经联系了林悦，让她帮忙找最好的脑科医生过来，希望能帮到张奶奶。”

苏衍心里满是感激，他点点头，“谢谢你们。”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抢救室的灯一直亮着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苏晓哭累了，靠在苏衍的肩膀上睡着了，小手还紧紧攥着苏衍的衣角。苏衍看着抢救室的门，心里默默祈祷着，希望张奶奶能平安醒过来。

三个小时后，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。医生走了出来，苏衍立刻站起来，紧张地看着医生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