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,卢瑞跟着陈阳去检查防护装置的余能,杨朵则挽着王婶的胳膊去菜园摘菜。菜园的篱笆上爬满了豆角,紫的绿的垂成一串,王婶掐下一根嫩豆角递给她:“尝尝,刚长的,甜着呢。”杨朵咬了一口,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王婶笑着给她擦:“你这孩子,跟我家那丫头一个样,吃个东西都不老实。”
“婶,你家丫头现在在哪儿呢?”杨朵随口问。王婶的动作顿了顿,眼里漫开柔色:“在城里念大学,学农业的,说以后回来帮我种菜园——跟你和卢瑞一样,都恋着这地。”她掐下一把生菜,放进竹篮里,“等她放假回来,让她跟你学育苗,你那向日葵种得比城里的花圃还好看。”
杨朵的心跳忽然软了——原来“家”从不是某个人的名字,是槐树下的秋千,是沾着汁水的嘴角,是说“以后回来”的期待。她抬头看向庄园塔楼的方向,卢瑞正站在观测台往下望,阳光裹着他的身影,像她种的向日葵,稳稳地扎在这片土地上。
午后的阳光晒得人发懒,卢瑞搬了躺椅放在向日葵田边,杨朵蜷在他怀里,盖着同一条薄毯。田埂上的草长得齐踝高,风一吹,就蹭着她的脚踝发痒。卢瑞的指尖顺着她的发梢往下,轻轻绕着她的耳坠:“下午陈阳他们要去镇上换物资,你有没有想要的?”
杨朵摇摇头,往他怀里缩了缩:“什么都不要,有你和他们就够了。”她的感知力还没完全收回来,能清楚地感觉到王婶在灶房揉面的力道,能听见陈阳和王虎在仓库里搬东西的笑闹,甚至能感觉到向日葵的茎在土里悄悄扎根的“簌簌”声。“你听,”她忽然按住他的手,贴在自己心口,“这里装着整个庄园。”
卢瑞的喉结滚了滚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他的唇瓣带着阳光的温度,轻轻蹭过她的眉骨:“我的这里也是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的胸腔上,心跳沉稳而有力,“装着你,装着秋千,装着粥香,装着所有和你有关的日子。”
远处传来王婶的喊声:“卢瑞!杨朵!面发好了!快来包饺子!”杨朵笑着从他怀里爬起来,裙摆扫过躺椅的扶手,沾了片向日葵的叶子。卢瑞捏着那片叶子,插在她的发间:“好看。”杨朵对着田边的水洼照了照,叶子的青衬得她的脸更白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灶房里的案板上铺着揉好的面团,王婶正擀着皮,陈阳和王虎笨手笨脚地包着饺子,皮破了就用面疙瘩补上,一个个饺子歪歪扭扭,却堆了满满一盖帘。杨朵刚洗好手,卢瑞就把一个擀好的皮放在她手心:“我教你。”他站在她身后,双手覆在她的手上,指尖带着面的温软,“先放馅,别太多,然后对折,捏出褶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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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颈窝里,痒得她忍不住笑,手指一松,馅掉了一地。王虎指着他们笑:“卢哥杨姐,你们这是包饺子还是秀恩爱呢!”王婶敲了他一铲子:“臭小子懂什么!这叫福气!”卢瑞也笑,松开手捏了捏杨朵的脸:“笨死了,还是我来包,你负责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