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发市场里充斥着三轮车的铃铛声和商贩的吆喝声。塑料袋里的肉包还冒着热气,杨朵边走边啃,烫得舌尖发麻。杨朵在粮油店前停下,老板正用铁锹把稻谷铲进脱粒机,金黄的米粒飞溅出来,落在水泥地上像撒了一地星星。
“小姑娘要买什么,要多少?” 老板直起腰,围裙上沾着白色的糠粉。
“五十斤大米,二十斤面粉。” 杨朵报出数量时,指尖在帆布包内侧摩挲着那张银行卡 —— 里面的三十八万是她攒了五年的学费和生活费,原本打算研究生阶段用,现在却有了更重要的用途。
老板用蛇皮袋把粮食装好,称重量时铁皮秤盘发出吱呀的声响。杨朵趁机走到隔壁店铺,买了十箱矿泉水和五箱方便面,嘱咐老板半小时后送到批发市场后门的小巷里。
回到粮油店时,老板正把粮食扛到三轮车上:“送哪儿去?五块钱运费。”
“不用送,我自己能拿。” 杨朵付了钱,弯腰拎起蛇皮袋。几十斤的重量压得手腕发酸,她却觉得心里踏实 —— 这些粮食足够她在空间里储备一阵子了。
走到僻静的小巷,杨朵迅速环顾四周,集中意念将粮食收进空间。仓储区的金属货架自动弹出一层,将大米和面粉整齐地码放好。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 “已存储物资:大米 25kg,面粉 10kg,十箱矿泉水和五箱方便面”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这时手机响了,是药房张姐打来的:“朵朵,今晚疫苗入库的活儿有人替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谢谢张姐。” 挂了电话,杨朵松了口气。她掏出镜子照了照,眼角的疲惫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冲淡,连瞳孔都比往常更亮些。
距离家教开始还有一个小时,杨朵决定去超市补充些物资。
生鲜区的冷柜前,她拿起一盒进口车厘子 —— 标价 98 元,是奶奶生前只在电视上见过的水果。犹豫片刻,她还是放进了购物车,又抓了几袋真空包装的腊肉和腊肠,都是老家过年时必备的年货。
收银台前,排在前面的老太太正抱怨鸡蛋涨价,杨朵看着购物车里的东西,突然想起奶奶总说 “家里有粮,心里不慌”。她掏出手机付款,看着余额减少的数字,非但不心疼,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拎着两大袋东西走出超市时,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