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点半,别墅的雕花窗棂还浸在淡青色的雾里,杨朵就被一阵带着茉莉香的轻响唤醒。
她费力地眨了眨还蒙着水汽的眼睛,透过婴儿床顶垂落的蕾丝纱帐,看见母亲苏婉正端着一只描金白瓷托盘走近 —— 托盘中央的恒温奶瓶泛着暖融融的光,瓶身上印着的小草莓图案,是母亲昨晚特意让工匠补画的,颜料里还掺了她偷偷用意念渡过去的半滴灵泉水。
“我们朵朵醒啦?” 苏婉的声音比晨雾还软,她俯身将奶瓶贴在自己手腕内侧试温,腕间的银镯子轻轻撞在床栏上,发出 “叮铃” 的脆响。
杨朵能清晰看见母亲眼下淡淡的青影 —— 昨晚她 “醒着玩” 时,分明瞥见母亲在画室对着百日宴的座位图揉了半宿太阳穴,所以今早趁张妈温奶时,悄悄用意念往奶瓶里掺了丝灵泉水。
奶嘴刚触到舌尖,杨朵就本能地含住,温热的奶液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滑进喉咙。
她故意放慢吞咽速度,小腮帮一鼓一鼓的,惹得苏婉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:“慢些喝,没人跟我们朵朵抢。” 张妈这时端着叠好的公主裙走进来,围裙上的小熊图案还沾着面粉:“苏女士,这裙子是今早刚从巴黎空运来的,内衬缝了桑蚕丝,软和得很。”
杨朵的小眼睛立刻亮了 —— 那是条淡粉色的蓬蓬裙,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,领口处绣着一圈立体的草莓蕾丝,正是她前几天 “咿呀” 着指给母亲看的款式。
苏婉抱着她换衣服时,她故意蹬了蹬小脚丫,把袜子蹭掉,果不其然,母亲立刻笑着弯腰去捡,还不忘念叨:“我们小公主就是调皮,等会儿要见好多客人,可不能光着脚。”
换好衣服,三哥杨明睿突然推门进来,手里举着个银闪闪的手环:“妈,给朵朵戴这个!” 他的白大褂上还沾着点泥土,显然是刚从实验室过来。
手环套在杨朵手腕上时,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,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手环里传来微弱的震颤 —— 这震颤竟和空间灵泉湖的波动隐隐呼应!
杨朵心里咯噔一下,小拳头悄悄攥紧,却听见三哥得意地说:“这是我改良的防过敏手环,能检测五米内的过敏原,昨晚测了十次,准确率百分百!”
苏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:“我们明睿真厉害,就是别总把实验室的土带到朵朵房间。”
杨朵趁机用意念往手环内侧的缝隙里塞了颗草莓 —— 那是她今早从空间里摘的防过敏品种,表皮还凝着灵泉水的露珠,用意念固定好后,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。
她偷偷瞄了眼窗台,那盆用空间黑土种的草莓苗已经结出三颗艳红的果实,叶片上的露珠在晨光里像缀满了碎钻,这是她为 “偶遇” 卢瑞准备的 “小惊喜”。
七点整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哗。
杨朵被父亲杨建国抱在怀里下楼时,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忘了吐泡泡 —— 整个宴会厅被粉白两色的蔷薇花海淹没,巨大的水晶灯上缠绕着发光的藤蔓,天花板用全息投影模拟出流动的星河,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草莓香氛。
主桌中央摆着个半人高的糖艺模型,复刻了杨家别墅的花园,田埂上的小稻草人还戴着和她同款的草莓发带,连稻草人的 “衣服” 都是用可食用糖丝做的。
“呀……” 杨朵眼睛一直盯着糖艺模型,故意发出含糊的咿呀声。杨建国低头看着她,平日里严肃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,他用指腹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:“这是你妈妈特意让糖艺大师做的,连稻草人手里的小旗子,都写着‘杨朵百日快乐’。” 他说话时,西装口袋里的怀表露出来一角,杨朵眼角的余光瞥见怀表内侧刻着 “朵朵的守护”—— 那是大哥杨明宇上周特意让瑞士钟表匠定制的,据说里面还嵌了她的胎发。
“爸,你抱朵朵的姿势不对!” 二哥杨明辉突然冲过来,他穿着件印满草莓的亮片西装,头发梳成了小辫子,每根辫子上都系着粉色蝴蝶结。
他伸手想抱杨朵,却被三哥一把拦住:“你离朵朵远点!” 三哥举着检测仪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镜片闪过冷光,“你头发上的发胶含苯氧乙醇,有致敏风险,刚才检测数值超了 0.3!”
“什么发胶!” 二哥急得跳脚,发辫上的蝴蝶结都晃成了残影,“这是进口的植物定型喷雾!造型师说配我的草莓领结正好!” 他说着突然放软声音,凑到杨朵面前,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:“朵朵,你看二哥今天帅不帅?等会儿我要唱《小星星》给你听,这次绝对不跑调 —— 我昨天请了声乐老师,练到凌晨三点呢!”
杨朵 “咯咯” 地笑起来,小脚丫在裙摆里乱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