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像融化的蜂蜜，淌过杨家客厅的落地窗，在地板上织出金色的光斑。

十个月大的杨朵穿着苏婉新缝制的鹅黄色学步服，衣襟绣着用银线勾勒的小脚印 —— 那是母亲特意设计的 “成长标记”，每一针都藏着对女儿的期待。她扶着婴儿床的栏杆站着，肉乎乎的小腿微微发颤，眼神却亮得像藏了星星。

“朵朵想下来玩吗？” 苏婉蹲在床边，张开双臂，指尖还沾着刚调的颜料 —— 那是用杨朵前晚 “偷偷遗落” 在画室的空间草莓汁调的，颜色比普通颜料更鲜活。杨朵盯着母亲的怀抱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，心里却在盘算：【昨晚喝了半杯灵泉水，体力应该够了，今天得试试自己走。】

她试探着松开一只手，身体晃了晃，赶紧又抓住栏杆。

苏婉紧张地往前挪了挪：“慢慢来，妈妈在呢。” 杨朵深吸一口气（虽然婴儿的呼吸还带着奶气），再次松开手，这次她盯着地板上的光斑，像盯着前世实验室里的显微镜刻度，一步一步，慢慢往前挪。

“呀！朵朵会站了！” 刚晨练回来的杨建国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给女儿带的草莓形状学步鞋。他赶紧掏出手机，镜头里，杨朵正扶着沙发边缘，一点点往客厅中央挪，小脚丫踩在光斑上，像踩在星星上。

杨朵听到爸爸的声音，突然来了劲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松开沙发，摇摇晃晃地朝杨建国走去 —— 那模样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，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。

“慢点！慢点！” 苏婉跟在后面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杨朵却越走越稳，小眼睛紧紧盯着杨建国的腿，像盯着最珍贵的目标。她走了三步，晃了晃，又走了两步，突然扑进杨建国怀里，抱住他的裤腿，发出 “咯咯” 的笑声。

“我们朵朵会走路了！” 杨建国激动得声音都发颤，赶紧把女儿抱起来，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。苏婉跑过来，眼眶红红的，拿出手机录视频：“快！让明宇他们看看，我们朵朵会走路了！”

正在书房处理工作的杨明宇听到动静，拿着平板就冲出来：“真的？让我看看！” 他刚走到客厅，就看见杨朵从杨建国怀里滑下来，又开始摇摇晃晃地走，这次是朝他的方向。杨明宇赶紧蹲下，张开双臂：“朵朵过来！大哥这里有奖励！”

杨朵歪着小脑袋，看着大哥手里的草莓形状糖果，脚步更快了些。她走得磕磕绊绊，却没停下，最后扑进杨明宇怀里，一把抓住糖果，开心得直跺脚。杨明宇立刻拿出手机：“我现在就订‘走路纪念蛋糕’，要最大的，上面放满草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