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说着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店铺。

那个店铺的卷帘门已经拉了下来。

他们凑近灰色的金属门，看到一张A4纸，打印着几行字：“临时有事，歇业三天。——珊迪”

“歇业？”陈凡看着这简单的便条，掏出手机，“在地狱边境卖军火的人有歇业的说法？”

Tinme皱了皱眉。

“不对劲啊，珊迪这人我了解，贪财得很，怎么会放着生意不做？”

陈凡走到卷帘门前，伸手敲了敲。

金属发出沉闷的响声，里面没有任何动静。

他只好拿起手机给珊迪打电话，但是没有打通。

奈奈可甩了甩尾巴，假装闻了闻空气。

“主人，有股不对劲的味道。”

陈凡：“什么味道？”

“跑路的味道！”奈奈可说着，“你们昨晚说这里局势紧张，有门路的都跑了，她一个商人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Tinme问，“咱们的弹药补给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
“请问……是冷锋先生吗？”

陈凡转过身。

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站在几步开外，金色的卷发有些毛躁，脸上的妆化得很浓。

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小手包。

是凯瑟琳。

那种风尘气息，已经让陈凡很熟悉了。

“凯瑟琳？”

女人往前走了两步，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。

“是的，很高兴您还记得我。”

陈凡挑了挑眉，想起她之前似乎和珊迪关系亲密。

“珊迪呢？我还得找她做生意。”

凯瑟琳很明显笑容僵了一下。

“她……唉，她已将离开地狱边境了。”

凯瑟琳语气幽怨。

“她还让我临时照看店铺。

您要不进去看看？

店里还有不少好东西，她说您需要什么直接拿就行。”

说着，凯瑟琳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，走到卷帘门前，动作明显很生疏，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。

陈凡和Tinme对视一眼。

还真是又跑路一个！

随着卷帘门哗啦啦地升起来，露出里面昏暗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