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战争中是车臣方面军少将，现在是车臣地区私人安保联合会的常任理事。”

柳德米拉淡定的看着这个画面，按了下耳机。

“问他袭击中央医院和陈凡机师的行动，谁下的单，目的是什么。”

苏玖玖很快转述。

没想到这个帕尔费尼在极度恐慌中，居然还能用最怂的语气说最硬汉的话。

“该死的古格勃，我……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……”

砰！

还没等他把话说完，苏玖玖抬手亮出沙鹰，对着之前倒在地上还在喘气的保安就是一枪。

红红白白呈放射状铺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
苏玖玖把还冒着烟的枪口，塞进帕尔费尼因惊吓而张大的嘴里。
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，我们早就掌握了很多情报，只是向你求证而已。”

品尝到口腔中滚烫枪管里刺鼻的火药味，感受到牙齿崩裂的剧烈疼痛感。

帕尔费尼刚刚因为过去少将身份而升起的反抗意志，被眼前的机娘瞬间撕个粉碎。

他泪涕横流地呜呜叫着，还不断点头，明显表现出极强的合作欲。

但苏玖玖又把枪往里面塞了塞，像是在玩乐。

“说啊！你为什么不说呢？！”

柳德米娅的声音在苏玖玖耳机里响起：“先把枪从他嘴里拿出来。”

“哦哦哦哦！是的。”

苏玖玖恍然大悟似的把枪抽了出来，白色枪管上挂着黏糊糊的血水。

“骷髅鹰！”得到活下去机会的帕尔费尼嘶哑的叫喊着，“是骷髅鹰那边下的订单！

但它们是通过加密的暗网渠道，全匿名的，还付的加密货币。

我们接单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对面是谁，直到行动前三天才收到补充指令要求活捉！”

帕尔费尼语速极快，生怕苏玖玖又给他的嘴堵上继续审问。

不如说他其实早就知道古格勃想要什么，只是想换个好价码。

苏玖玖的耳机再次传来柳德米拉的声音。

“这个情报没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