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难道还不够危险吗?!”
璇玑看向彗星,偏了偏头。
“抱歉,但这样的冒险在战斗中是必须的。
而且医生也说了,以他自己的恢复能力。
只要静养,就不会造成太大问题。
而且当时我也提议,如果是对脑神经的检查的话。
到我们南天门总部能做到更好的检查。”
但彗星听不得这些。
她激动地用手指向陈凡毫无血色的脸。
“你看看他!看看他现在的样子!
为了赢,为了发泄,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!
你明明知道自己超频的代价那么大。
为什么当时不阻止他?
为什么还要配合他?!
你不是最冷静、最会分析的吗?
这就是你辅佐机师的方式?
把他榨干、弄残?!
看着他往火坑里跳?!”
璇玑面对彗星的质问,她表情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但眼神中闪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。
璇玑深吸一口气。
“彗星,我理解你的担忧。
但阻止搭档在战斗中的决策,违背了我的核心协议。
我的职责是提供信息、执行指令、最大化胜率。
并在能力范围内保障他的安全。
在训练场,他明确表达了战斗的意愿。
我的分析也显示胜率并非为零。
强行阻止可能导致更严重的后果。
比如因此留下心魔,或者失去对机娘的信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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璇玑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陈凡疲惫的脸
“而且搭档需要这场胜利。
他需要宣泄积压在零度矩阵的负面情绪。
压抑情绪本身也是一种毒素,会以其他方式损害他。
战斗,尤其是酣畅淋漓的胜利。
是他目前唯一能有效‘排毒’的途径。
这是他的‘治疗方案’,这是必要的代价!”
然后璇玑又直视彗星,眼中闪过流光。
“而且关于超频,我有更详细的评估。
‘五次’是基于他当前体质和恢复能力的估算。
而且每一次使用后,我都会严密监控他的神经状态。
在达到临界点前,我会采取强制措施。
这是我能做到的。”
彗星被璇玑的逻辑噎住。
她知道璇玑说的“职责”和“分析”在某种层面是对的。
但这和她对陈凡的“保护”本能完全冲突!
她感到深深的冰冷和无力。
凡哥,原来花大价钱契约了一个如此冷血的机娘吗?
之前明明感觉她还是一个不错的机娘。
“必要的代价?!”彗星被这句话烫到,声音尖利,带着难以置信,“代价?!你管这个叫代价?!
代价是他的命!是他的脑子!
是你口中那冷冰冰的‘五次机会’!”她冲前一步,几乎要揪住璇玑的衣襟,泪水再次汹涌而出,“什么狗屁荣耀!
什么零度矩阵的过去!
什么排毒!
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比他的命还重要吗?!
我只想要他活着!
好好地、平安地活着!
你懂不懂啊?!
你这个...这个没有心的机器!!!”
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。
饱含了彗星的无力感还有对璇玑本质的指控。
“砰!”病房门被用力推开。
奈奈可拎着保温饭盒进来。
她看到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样子。
那泪流满面、浑身颤抖的彗星正揪着璇玑的衣服。
而璇玑依旧面无表情且眼神冰冷。
还有床上脸色惨白,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的陈凡。
奈奈可眉头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