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七点,赵羽生已经起来,见妹妹发的信息,眼神危险。
那臭小子出现在她面前了?
‘金黄色。’
回了她之后,赵羽生发了条信息出去。
那边很快回复。
赵羽生看着那一段文字。
“嗤。”小屁孩心眼子还不少。
竟然染了头发。
闻言,曲宥霖点头,没再多问,车子避开了游人扎堆的老街巷,朝着路氹的私人花墟驶去,“早餐吃了,现在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。”
“嗯?”
越野平稳地停在一道雕花铁门外,门楣上烫金的家族徽记低调又矜贵。
这是A市豪门私享的花墟,寻常游客连门槛都摸不到。
铁门缓缓打开,入目是大片馥郁的花海,空运来的荷兰郁金香、厄瓜多尔玫瑰、斯里兰卡睡莲错落有致,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清冽又奢华的香气。
穿着定制制服的花匠远远躬身行礼,不敢上前打扰。
曲宥霖引着赵羽卿进去,“这里的花都是按枝拍卖的,上个月一束稀世的蓝色妖姬,拍出了七位数的价格。”
风从玻璃花房的穹顶缝隙里漏进来,卷起满地碎金似的阳光,拂过赵羽卿垂落的发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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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的恒温花架上,摆着几株培育多年的千代兰,花瓣上晕着渐变的紫,旁边立着的铭牌上,标着一串令人咋舌的数字。
曲宥霖侧身看她,调侃,“大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