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尖精准地碾上他靴面的缝隙,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捻,力道刚巧卡在疼点上。
“嘶——”阿颂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俯身的动作猛地顿住,眼底的戏谑瞬间散尽,只剩下灼人的怒意,连带着眉眼间都染上了几分狠戾。
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,却硬生生忍住了反扑的动作。
阿颂咬着牙,声音里淬着寒气,却偏偏还扯出一抹笑,“行啊赵又又,挺烈。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屈膝,膝盖精准地顶住她的小腿后侧,力道不大,却刚好能让她没法借力。
与此同时,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指尖掐在她的脉门处,稍一用力,便迫使她脚下的力道松了几分。
两人的距离更近了,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火光。
阿颂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但你别忘了,这里是谁的地盘。”
赵羽卿手腕被扼住,一点都不慌,反而借着他屈膝顶过来的力道,脚尖在靴面上又是一旋,这次的力道更狠,直往骨缝里钻。
“你他妈…”阿颂疼得额角青筋暴跳,扣着她脉门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,眼底的怒意几乎要烧起来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赵羽卿疼得眉峰微蹙,唇角却依旧勾着那抹冷冽的笑,“地盘是你的又怎样?有本事你杀了我。”
阿颂的瞳孔骤然收缩,扣着她手腕的力道猛地一松,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般。
少年胸口剧烈起伏着,喉间滚着未说出口的狠话,最后只化作一声压抑的咒骂,狠狠甩开她的手。
踉跄着后退半步,转身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木箱。
沉重的木箱被踹得哐当一响,震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赵羽卿揉着刺痛的的腕骨,看着他绷得死紧的背影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,“这么生气,不如杀了我。”
“省得你看着碍眼,我待着也不痛快。”
阿颂猛地回头,眼底翻涌着怒火与不甘,却偏偏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死死盯着她,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,字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就这么想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