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人越多越烦,好多事情都干不了。
前两天她本来想去见个人,可一出门就被跟了。
气得她让人在海市那边给路余公司搞了点事,总算安分了几天。
这还没放松几天,人又回来了。
她咬着腮帮子,暗自生气。
不应该啊,这次她下了点功夫,投了不少钱出去扰乱他那边公司的股票市场。
甚至还抢了不少单子。
照理说,他应该没那么快回来啊。
难道是有人偷懒了?
或者真的是她太小了,老头子留下的人都不听她的话了?
想到后面的可能,赵羽卿生气,扣工资,必须扣工资!
那些辛辛苦苦搞意外的人:冤枉啊,他们真的冤枉啊!
可谁知道他玩命啊,一周的工作量,硬生生熬了三天。
为此,他们还偷偷找人拉了闸呢!
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人,一身板正的黑色大衣,里面一套西装坐在后面,妥妥一个商界大佬。
与场内休闲的人明显的格格不入。
可他也精明,选的是个不起眼的地方。
疑惑的看了会那些游戏场景,发现他看不懂,又继续看着她背影。
这次离开虽然不爽,但也不是没有收获。
面上没有变化,可眼神却充满笑意的看着前面那人,一周的工作被压到三天,原本还隐隐作痛的头此刻奇迹般的舒缓了不少。
她穿着灰色的长款羽绒服,静静的看着手机。
时不时扯一下脖子上的围巾,整个人懒洋洋的。
室内有暖气,也不是特别冷,怎么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想起手机里的照片,似乎从她回来后,总是穿得厚厚的。
以前他们经常拿着衣服追在后面,她就是不穿,强制穿上后,又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脱下,被发现后还强词夺理,说要风度不要温度,形象最重要。
现如今倒是自觉了不少,会主动加衣服了,跟当年简直判若两人。
忽然,他呼吸一促,当年下水,是秋天。
是京市的秋天。
路余不敢再细想下去,他只能逃避。
慌不择路的逃离那里。
“老板?”云起在外面,看到老板出来又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