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扶着胃,来不及找地,当着池骋诧异的眼色,吴所畏直接撑住寒气的地面,又是一阵空虚的干呕。
实际上,他们刚才制造的热气都已经让这里的冰块,快化完了。
现在寒气又滚了起来,池骋褪了一半情欲的眼里,突然黑透了。
“跟别人混两天,现在跟我睡一觉,都能给你做吐了?”
老油条都鲜少的匪夷所思,愣了一会,看吴所畏什么也没吐出来,拿起了毯子迅速盖住喜爱的每个部位,然后大手给他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拍起来。
吴所畏吐两口又缓好了,忽然怪不好意思,不敢看池骋。
小嘴可不安分,“说明某个人现在越来越不厚道了,光顾着自己,都给我弄出内伤了。”
池骋看笑了,“刚那股叫哥哥的劲呢?”
他能舍得怎么弄他,玩的程度都看吴所畏的接受度,今晚一大半是吴所畏自己也馋了。
“哼!”
吴所畏还是不敢看人,进来就给扒的一丝不苟,池骋的狗鼻子,居然嗅见了他和游索吃过的巧克力味,上来就是质问。
和陈淀一起吃的那些零食,池骋就从来不会说他有怪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