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就听着,吴所畏十分肯定又说,“他一个落魄的年轻男的,绝不可能三言两语,靠着一个外面的孩子和什么有钱人后代这一谈,把你爸妈忽悠成这样的。”
一定没那么简单。
池骋那股浓浓的戾气,因为这番解释,温了不少。
“有好的资源时候,让你去做个检查,你当没听见。”
吴所畏听出池骋不想多谈那些,手不老实的戳戳弄弄,忽然戳到了那块胸膛。
“反正都这样了,吃饱今天不想明天,有病没病随它去呗。”
忽然,就看到铜墙铁壁一样的人,吃痛地退了一下胸口位置,然后又熟若无睹地黑眸射出寒流。
“吴所畏,你要再说这种话,就不要和我说话。”
吴所畏眉间浮上一抹担心,却是没敢伸过去观察,人也坐了起来,“再也不说了。”
飘飘然又来一句,“那池家公馆的鸭子还挺厉害。”
吴所畏到底不敢去细想,老爷子这几天,用了什么样非人的方式,折磨了他心上的这一位。
小日记又记下了一笔!
池骋住的这里,比吴所畏的楼下小了一半,但视野好的多了,有个进出的阳台。
这些天,吴所畏的那些举动,傻样都落在这个偷窥狂的眼里。
吴所畏竟然一点都没发现。
他很快就不计较了,因为闻到了这个房间,也有药味,心脏又一沉痛。
池骋已经坐到了床上,吴所畏心照不宣也跟着溜上床。
两人第一次上床,只是异常平静坐在一起,池骋说,“吴所畏,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,以后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