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畏和池骋亲够了,池骋就倒在他身上睡着了,两人的手整夜没松开过。
酒吧的人帮忙打去机场附近的酒店时,吴所畏都没脸看人,忽然就注意酒吧门口地面,落了一把只有伞柄的破伞。
吴所畏眼皮又跳了跳。
和池骋躺在大床房上,吴所畏忽然很不舍,不舍得起身。
这不像他说出“惊喜”期待的那样,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对。
睡了几个小时,吴所畏先醒了,又亲了一下池骋,那么大的量喝下去,是不指望能和他一块现在走。
估算了下时间,最迟早上十点就能完全酒醒,池骋可能还能提早两小时,而下午的机票是在两点。
天蒙蒙亮,吴所畏的手抽出来时,突然没挣开,望见池骋睁了一下眼睛。
禁欲一个月的眼睛,饮代酒品过度,充斥着不一般的猩红。
一下看的吴所畏心惊肉跳,吴所畏就听清了池骋的几个字。
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