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畏有点不会了,身体里有火,碰到池骋更是一个眼神,就回味起了那些激烈的快乐。
行走的猛烈春药。
遭不住了!
差点闭上眼,一点点靠近的时候。
朝着那股热气,池骋嘴角裂开一道弧度,忽然起身道,“书上说了,儿子得从胎里教,我不让你开心,出来了就和某个人一样难伺候,不是又多给自个找事?”
背着身,极为抑制的往嘴里丢了颗劲凉的薄荷糖,看见白天拉着的窗帘,全当没有看出,关了灯,伸手拉开一扇。
超人类的强大忍耐力,升华了色格,看上去尤为轻松,不露出一点早已变化的呼吸。
吴所畏目光都快迷醉了,就想发泄发泄,结果听到这种话。
意思,现在对他好,不是单纯想对他好呗。
池骋继续发话,“何况有的人说了,我对他只有X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