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皱眉,“还惦记那些石头?”
真是石头就好了,他也不用在这里画个标记了,寻思以后后悔了再上来。
吴所畏,“惦记啊。”
池骋表情微沉,“那是鹰的窝,你当谁都能拨?!”
吴所畏不说话,池骋一靠近,吴所畏就把腿挪了挪。
双手抱紧膝盖,挤出的表情无意又轻松。
池骋语气再冷了冷,“你要想留着也行,这里还有剧毒爬虫,最爱往山洞里,昨天看见了只三角的烙铁头,你猜一滴毒液能够毒死几条王蛇?”
吴所畏脑海立刻滚出那矛头蝮的模样,剧毒中的剧毒,稀有中的稀有!若是国内的那款,被记载都还是近代的事情。再厉害的养蛇人,也会怵这个名字。
你丫真亚洲第一黑曼巴,越不想想什么,越把什么逼入脑海。
可吴所畏突然都不惧,低着头嘟囔,“那就来,我看看它有没有双眼皮,说不定还拿下一个烙铁头的蛇胆,回去和小醋包吹牛。”
你还要蛇胆,你的胆子已经是京市最牛。
池骋气的真想给人按进蛇腹,提着直接提溜,又怕再淬了毒的小嘴从此更气人。
忽然,压力唬人的眸光一收,看见吴所畏的吓到逃避的眼神,脖间莫名溢出的汗珠,大手一把抓过去。
声线也恍一柔。
“大宝,你怎么了?”
吴所畏抗拒的还想遮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