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畏,你说我现在这样,是不是有点不正常了?”
姜小帅躲在一个隐蔽的瀑布后面,不是在京市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国内了,声音很兴奋又恐慌。
他和郭城宇就没回过京市,那最近的小日子怎么说呢,不用说。
吴所畏相当不满,指控毒师,“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姜小帅?没想起来你能跟着人这么跑?”
姜小帅不想骗吴所畏,说是想起很多的片段,但想不起那一个人的脸。
换吴所畏包容姜小帅,挺不情不愿,“你形容吧师傅。”
姜小帅也只敢和吴所畏八卦,“你说,是不是玩坏了大畏?现在他不管在哪一碰我,我就那么奇怪的反应…”
“你说我怎么了啊,大畏?”
姜小帅记得他自个不这样的,还是很有涵养的一个男孩子,现在和一个只是陪他玩玩的男孩子。可以被人逗的,在外面,游客这么多的地方,竟忍不住,去求城宇,我想了。
吴所畏听着脸都挂下来了,“没事,这都是我和池骋玩剩下的,就是他给你饭里放春药了。”
姜小帅:???
吴所畏说我婚礼你要是不来,礼钱按照三倍给,姜小帅就故意说,“那看我和城宇,嗯,我们那一天,嗯,会不会有那种安排。”
两小只突然绿茶上了,什么你和池骋玩剩下的。
吴所畏转头跟池骋嫌弃批评,“姜小帅,姜小帅,好个姜小帅!”
白处了,才管要三倍的礼钱。
池骋这回同意道,很干部风的放下报纸,“别管畏畏,城宇不一定给的了女儿,生不出,姜小帅还是很可能不要城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