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定地方。”
“县中对面那条街,我们以前常去那家烧烤摊还在,就那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妈妈听到他要出门,连说了三个好。
街道还是老样子,下了晚自习的学生挺多。
唐国文已经到了,穿着件白T恤,坐在塑料凳上,看到陈辞,站起来招了招手。
“你好像瘦了。”
“有点。”
两人坐下,要了啤酒和一堆串。
“最近怎么样?学校那边忙不忙?”陈辞问。
“还那样,小屁孩一个比一个皮。上周有个家长跑来说他儿子在家不听话,让我帮忙管管。我心说大哥,他在学校也不听话,我还想你管管呢。”
陈辞笑了一下。
唐国文碰了下杯,“你呢?你妈说你最近都在家,休假?”
“嗯……算是吧。”
唐国文没追问,喝了口酒,聊起别的。
谁谁结婚了,谁谁去外地了,谁谁开了个奶茶店半年就倒闭了。
陈辞听着,偶尔应一句,大多数时候只是喝酒。
聊了一会儿,唐国文说:“班长发的朋友圈你看了吗,他孩子长得可真像他。他说会走路了,一个劲往冰箱跑,那么小就知道在哪里找吃的,可真聪明。”
“哦。”
“班长现在好像回深川工作了,挺忙的,也很少回来,你俩那么近,以后碰面容易多了。”
陈辞听着,没说话。
唐国文拿着酒杯,看陈辞的神色不对,顿了顿,“有些人吃饱了没事干,喜欢胡说八道,你不用在意。”
“你也听说了吗?”陈辞自嘲似的笑了笑。
“何止听说,还有人问我你们高中时候怎么怎么样……”唐国文摇摇头,“烦不烦。”
陈辞喝了一大口酒,放下杯子,“国文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不要跟我提秦聪的事了。”
唐国文吃串的手停在半空,“怎么了?你俩又吵架了?”
“也可以这么理解,总之以后都不要再跟我说他的事了,我和他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是什么意思?你们可真有趣,那么大了还和以前一样,吵一阵好一阵,最后还不是好好的,哈哈。”
陈辞没有笑,就着酒劲,突然蹦出一句实话。
“我和秦聪确实有过一段感情,不过早就分了,只是没告诉你而已。”
唐国文张开的嘴忘了合拢,然后笑起来,“我还没醉呢,想骗我,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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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骗你,总之你知道就行了。”
“真、真的?那传言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