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换出来的衣服呢?”梁振看了下周围。
“你自己脱在哪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梁振跑回洗手间,然后又迅速的出来,手上多了几件臭烘烘的衣服。
上车后,陈辞随口问道:“你上午有课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不用起那么早啊,我还以为你上午有课。”
梁振眼神有些飘忽,总不能说只是想跟你一起出门吧,于是扯谎道,“学生会有事,呵呵。”
“哦……早餐没时间一起吃了,你回去自己解决。”
“嗯,没事。”
一路上两人都不怎么说话,快到校门口时,陈辞忽然问:“我这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哈?有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没有啊,呵呵。”梁振挠了挠后脖颈。
“有,昨晚我睡着以后,你干嘛了?”
梁振顿时心跳如擂鼓,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,声音都微微颤抖,“没干嘛啊……”
陈辞点点头,却不说话,安静的开着车。
梁振抓住裤子的手紧了紧,不自觉的咬紧嘴唇,试图掩饰住紧张的情绪。
等红灯时,陈辞才开口:“是不是没睡好,一路都没几句话,你眼睛都肿了。”
“是睡的晚了些,呵呵,中午补一觉就行了。”梁振顿感松了一大口气,还好不是问那个啥。
几分钟后,车停在校门外的路边。
“我就不送你进去了,劳烦梁副部长多走几步路。”陈辞转头笑着对梁振说。
“去,少揶揄我。”
“哈哈。”
梁振刚打开门锁,扭头问:“陈哥,元旦你在粤州吗?”
“在啊。”
“那你怎么过?”梁振努力让语气显得很随意。
“还没计划,可能跟一些朋友和同事一起吃个饭,然后再找个地方跨年。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,嘿嘿。”
“你是想跟我一起过元旦吗?”陈辞猜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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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振心跳顿时乱了,连忙说:“我用找你过吗,约我的同学都排到伦敦了,这不是怕你自己过节孤单嘛。”
“去,我还没那么寡。”
“哈哈,拜拜。”梁振嬉笑着下了车。
走远了才回头看一眼,暗自骂道,怎么那么怂!
回到宿舍后,梁振脑子还在纠结,从大年初一那天到刚才下车前的记忆像电影胶片一样轮番放映,越回忆心里越懊恼。
人就是这样,暗恋一个人就会变得小心翼翼,害怕暴露自己的缺点,害怕自己配不上,更害怕越过边界后被拒绝。
没几天就到元旦了,住在本地的学生大多都会回家,例如周军君。
剩下的基本都会结伴过节,有以宿舍为单位的,有以班级为单位的,有社团组织的,还有同乡会组织的,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