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朗星稀,晚风习习。
陈辞将手枕于头下,闭眼享受这难得的惬意的时光。
“我给你唱首歌,要不要听?”梁振爬起来,笑嘻嘻的问。
“唱来听听。”
“我爱你,爱着你,就像老鼠爱大米,不论嗯嗯嗯嗯……哈哈。”
“这也太老土了吧,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。”陈辞笑着说,“还跑调了。”
“嘿嘿,重要的是心意,不要管我的歌艺,要不你唱?我好像没听过你唱歌呢。”
“你想听什么。”
“什么都还可以。”梁振趴在床上,双手托住下巴,一副满心期待的样子。
陈辞清了下嗓子,轻声唱起一首粤语歌。
“明知爱这种男孩子,
也许只能如此,
但我会成为你最牵挂的一个男子,
朝朝暮暮让你猜想如何驯服我,
若果亲手抱住,
或者不必如此,
许多旁人说我不太明了男孩子,
不受命令就是一种最坏名字,
笑我这个毫无办法管束的野孩子,
连没有幸福都不介意……”
两人离得很近,嗓音柔和中带着一点漫不经心,低低的哼唱就足够撩拨心弦。
陈辞看着梁振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。“忘词了。”
梁振听得入迷,痴痴的看着陈辞好几秒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你真帅。”
“嗯,歌声呢?”
“好听呀!我说的帅不是样子帅,是形容很厉害很棒的那个帅,就是整体很帅。”
“呵呵,学会说甜言蜜语了啊。”
“是真的帅啊,我爱死你了,哈哈。”说着梁振吻了上去,唇舌交缠,仿佛在确认对陈辞的占有。
“好了,该洗澡了。”
陈辞刚从床上下来就被拉住,梁振嘟着嘴说:“别嘛,还早呢,再躺一会。”
“都快12点了, 要躺到什么时候?起来,你不洗我自己先洗了。”
“就一会,嘿嘿。”
两人都赤裸着,陈辞一眼就看到了梁振赖床的根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