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实话,连彭磊也不看好这个项目,来之前就看过一些分析,所谓的“负氧离子浓度”,“天然氧吧”这类概念都很难变现。
即便对健康有益,还得解决交通问题,花大力气做宣传,别说盈利了,收回投资都不知道要多少年。
陈辞叹口气,“算了,来都来了,我们就做好点,行还是不行,总得有个正式的报告交差是不是?”
“就当来野营了。”
说得轻松,对于两个走惯了平地的人来说,进山简直是折磨。
路是没有的,要靠向导在前面砍出来一条路。
短裤短袖绝对不能穿,被蒲公英那么大的花蚊子咬出的包能有三指宽。
更不用说那些奇奇怪怪的爬虫飞蝇,最恶心的是蚂蝗……
短短两天,陈辞就有些生无可恋了。
晚上和梁振打电话却对这些只字不提,只说山里美好的那一面。
那里有种类繁多的花草树木,从山底下盘旋而过的溪流清澈得能看到鱼儿,还能吃到野果子,最绝的是相机随便一拍就是一幅绝美的照片。
梁振听得心痒痒,还真想去看看,不过最想的,还是希望陈辞快点回家。
几天后的周日,梁振在家里睡午觉,被楼下的喊叫声吵醒,声音很熟悉,八成是楼下的那个兰桂芳。
梁振不耐烦的翻了个身,继续睡过去。
没过多久,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
该不会是楼下那个婆娘又投诉了吧?这下又是什么理由?
梁振烦躁的出去开门,果然站着物业的人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联系不到陈先生,请问他在家吗?”
“他不在,有什么事跟我说吧,是不是又有人投诉了?”
“哦不是,你出来这里看一下,”物业的人指了指楼梯边的墙面,“刚刚画上去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梁振疑惑的走出来,只见墙上画了一个红色的箭头,箭头的尖端指向他的家门,而另一端写了两个大字,“搅尸”。
只用了不到一秒,梁振便想到了另一个词,三个字的。
他望着墙面,极力抑制着内心的愤怒,双拳攥得紧紧的,有种无法言说的沉重压在胸口上。
“刚才楼下的兰姐跟我们说有人在楼里写广告词,不过那个人被她骂走了。”
原来刚才都喊声是因为这个。
“这个叫广告词?”
“哦,我知道这个不是,估计兰姐也没看清。我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写的东西有点,就是……就是不太正常。”